李一鸣说完,就见肖琳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他转头一看,舒清扬和傅柏云从对面走过来,他恍然大悟,问肖琳:“哦,你是来找他们的?”
肖琳脸色微变,李一鸣没注意到,又朝两人摇摇手打招呼:“真巧啊。”
“不是巧,刚才我打电话给丁家,方小姐说你们要过来,所以我们在这里专程等候。”
舒清扬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肖琳身上,他表情冷峻,李一鸣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把原本想说的玩笑话咽了回去。
傅柏云问他:“你是要回去了吗?”
“是啊,我买了今天的票,你们……”
“我找肖小姐有点事。”舒清扬做了个借一步说话的手势,肖琳跟随他过去了。李一鸣起了好奇心,探头张望,被傅柏云挡住了,“咱们也聊聊呗。”
“你懂艺术吗?”李一鸣看向傅柏云,一脸鄙夷。
傅柏云也不介意,笑眯眯地说:“可以聊点别的嘛,就比如你也曾在杨宣那儿看病的事。”
舒清扬和肖琳来到之前他们去的那个小花园,午后天气正好,不远处的绿荫下,有几对游客在那儿喝茶聊天。
肖琳在长椅上坐下,感叹地说:“世事无常,前两天我们还在这儿聊得很开心,谁能想到几天时间,就出了这么多事。”
“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舒清扬声线平淡,肖琳讶异地看他,随即笑了,说:“有的,出了这么多事,我有点撑不住了,打算辞掉现在的工作。我妈也同意了,让我先去国外旅游散散心,回头再想该怎么办,不过我还是放不下圆圆,想多陪陪她。”
“如果你所谓的‘放不下’是担心她说出你的谎言的话,那尽可放心,她没有在醒来后告诉警察,之后也不会再说的。”
肖琳的脸沉下了,她不太高兴:“作为警察,你可以别开这种玩笑吗?就好像我要害圆圆似的。”
“你没有要害她,最多是在利用她而已。你不知道她怀孕了,不可能吃安眠药,所以在第一次见面时才会对我们撒谎,说她发现药被人换掉,担心有人要害她,而实际上胡丽儿只是打骚扰电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