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声叫道:“她和胡丽儿是亲戚?!”
“还是最亲的那种,她是胡丽儿的母亲,在胡丽儿小学时离了婚,独自抚养女儿。胡丽儿的父亲后来又再婚了,他对胡丽儿也很溺爱,所以胡丽儿那个大小姐脾气和她父母的教育有很大关系。”
舒清扬随便说了一些在网上看到的新闻。苏照大叫起来:“什么?她有女儿?还……还这么大了?”
傅柏云说:“她这个岁数有这么大的女儿也不奇怪吧?你不知道?”
苏照摇头,看他的表情好像无法接受,上网搜了搜,自嘲道:“这个模特儿我知道,最近挺红的,原来是她女儿啊,她的房子平时除了用人就她自己,我去过很多次,从来没遇到过胡丽儿。”
“应该是分开住吧。”
照傅柏云的经验来看,那栋房子多半是胡敏约会的地方,她平时肯定不住那里。谁也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养小情人,还和女儿差不多大。这不是问题重点,他直接跳过去了,问:“那你偷表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不能说是偷了,前几天她说送我表,结果回头改主意了,又把表收起来了,而且幽会完了,她就和别的男人讲电话,还一直打情骂俏。我一生气,就把她放在抽屉里的表拿走了,我本来想最多也就几万块而已,谁知隔天一看,居然是百达翡丽,网上的价格就算是便宜的也要三四十万。我有点担心,当晚就跑去她家送还了,啊对,就是福园小区闹出人命案的那晚。”
“你知道得不少嘛,网上新闻没提这么详细吧。”
“在酒吧舞厅,这种消息传得很快的,尤其我身边还有一大堆富婆八卦。”
“你确定是出人命案那晚?”
“绝对没错,我想早点把事解决,那晚就没去舞厅,直接去了胡敏的家,大概八点多吧,她在家,楼上书房亮着灯,好像有客人来了,院子里停了客人的车。我就想这是个好机会,就悄悄开门进去,摸去了二楼,经过书房时我还好奇地看了看,她和两个男人在聊天谈生意,都喝了酒,没注意到有人来,我就把手表放回卧室的抽屉里,又偷偷离开了。”
“接着你去了哪里?”
“我本来想去舞厅,半路一个富婆打电话给我,说她们在搞酒会,让我去跳舞助助兴,我就答应了,找了个借口跟老板请了假,后来一直玩到凌晨,天亮才回家。”
苏照做脸部护理不耽误他说事儿,内容和傅柏云了解到的也都吻合,作为当红舞男,苏照不敢跟老板说自己私下接活也解释得通。
傅柏云让苏照提供了当晚参加酒会的人员名单,心想有了人证,苏照是盗窃一员的嫌疑就不成立了,他最多是偷了胡敏的名表,后来也归还了,这种事当事人都不追究,他们警察也没什么可说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问:“那你和朋友提到干一票是指什么?”
“啊?”
苏照一脸的莫名其妙,想了半天,等把面部护理都做完了,他才想起来,“可能是指我要开店的事吧,我这两年努力攒钱,一直想找个机会单干,之前胡敏帮我选了个好店面,还出资了,所以我才马上去还表啊。我店面都盘下来了,要是惹她不高兴了,直接撤资的话,那我不就死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