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父子对望一眼,不说话了,冯雪雁反应过来,迟疑地问:“难道你们真的杀……”
“那是误伤!”丁程沉不住气,站起来大声说。丁健凯想阻止他,被冯雪雁抢先一步,紧追着问:“为什么?你打老婆了?”
“不是,是丁老师。”
丁程看看丁健凯,丁健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丁程终于忍不住了,把这两天压抑的郁闷一股脑儿地爆发出来,他抓着头发,叫道:“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那晚我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丁老师和圆圆在吵架,圆圆说丁老师是她的亲生父亲,当年劈腿丢下她和她妈妈,现在还不承认。丁老师则说圆圆是骗婚,她和她妈妈一样都是骗子,她根本不是喜欢我,而是看中了我们家的钱,她和我结婚也只是为了报复。我信了丁老师的话,就抓住圆圆质问她,圆圆很生气,要离开,后来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推搡得太用力,她跌倒了,后脑勺撞在我平时玩的哑铃上,就……就没气了……”
“你这混蛋!”肖琳听不下去了,冲上去一巴掌甩在丁程脸上,揪住他大叫,“你怎么可以怀疑她?她真的很喜欢你啊,你们吵架,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你不好!”
“可丁老师也不会撒谎的,她绝对不可能是丁老师的女儿,最近我总觉得她有事情瞒着我,问她她又不说,不是很奇怪吗?我质问她,她还说我宁可相信劈腿男,也不信她,丁老师才不是劈腿男,他是我最尊敬的人!”
从丁程的字里行间不难听出,在丁健凯和方圆圆的对质中,丁程更相信丁健凯。肖琳气得说不出话来,伸手还要再打,被傅柏云上前拉开了。
舒清扬对丁程说:“你相信丁健凯是可以理解的,虽然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是你在童年时代就认识他了,他教你绘画教你做人处事,在你最需要亲人关怀的时候是他一直陪在你身边,对你来说,他既是老师也是父亲,你无法容忍别人诋毁他。”
一席话娓娓道来,丁程听得愣住了,其他人的脸上也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惊异,肖琳问:“丁程不是丁老师的儿子吗?”
“不是,那只是对外那样说,户籍上他们是领养关系。”
“啊?”李一鸣叫起来,非常没有眼力见儿地说,“那丁程岂不是孤儿?他和丁老师没关系,和伯母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