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你和肖琳去试婚纱,曾跟一个男人争吵过,那个人是谁?”
方圆圆一愣,马上说:“没有啊,没有的,她大概是听错了。”
舒清扬观察着她的反应,点点头:“也有可能,肖琳也说自己有点神经质,尤其是在听说你怀疑安眠药被人换掉后,她就很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请我们过来暗中调查,可惜我们没帮上忙,导致你受伤。”
“安眠药?”方圆圆又是一愣,眼神飘忽,随即点点头,不好意思地说,“这事你们没对丁程说吧,那都是胡小姐一直打骚扰电话,害得我胡思乱想的,那药你们检查了吗?有没有问题啊?”
“没有,只是普通的安眠药,出事那晚你还给肖琳吃过,她现在很健康,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舒清扬像是随便聊家常似的说,方圆圆的表情有些僵,舒清扬这才反应过来,“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记得那晚的事了。”
“没关系,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在这儿住不惯,想回家。”
她说的“家”自然是指丁程的家,看得出她对丁程父子一点戒心都没有,傅柏云在旁边看着,不由得为她担心。
“什么时候出院这个问题得医生来回答了。”
舒清扬看了舒清滟一眼,把皮球踢给了她,舒清滟只好对方圆圆说:“别太担心,你只是受了外伤,脑部机能一切正常,会出现失忆现象主要还是因为大脑对恐惧经历的排斥反应,换言之,是心理问题,再留院观察一下,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那丁程为什么不来看我啊?”方圆圆问,语气透着茫然。
舒清扬说:“因为他们要协助警察做调查,再加上记者乱写,导致这两天丁家都被记者缠上了,他们怕记者来骚扰你,才特意没来医院。”
也不知道方圆圆是不是真相信了,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舒清扬又说:“别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来看你的,因为我们已经锁定凶手了,就是胡丽儿,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你提供的证词吻合,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正式把她逮捕归案了。”
“啊?!”
方圆圆一听这话,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只是迷迷糊糊闻到香味的,喷香水的人那么多,也不一定就是她啊。”
“除此之外,她美甲上的水钻也遗漏在了现场,这也与你的证词一致,相关人士中只有她镶了美甲水钻,再加上她多次骚扰恐吓你,所以我们合理认为她是凶手。”
“啊……也许……也许是我记错了……我都失忆了,你们查案不能太依赖我说的话啊。”
方圆圆表现得很惊慌,还想解释,被舒清扬拦住了,要回吊坠,她恋恋不舍地归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