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的确需要证据,但如果太依赖证据的话,那会忽略更多重要的细节……”
话语半路打住,舒清扬愣在了那里,这句话是三年前夜枭对他说的,当初他正是因为过于以证据说话,导致夜枭在眼皮底下溜走,还被他劫持了人质。
以往都是他教夜枭侦查技术的,他没想到他从夜枭那儿也学到了相同的技巧,夜枭总说他们是同路人,或许没说错,否则他怎么会记得这么深刻,还拿来教导别人?夜枭就像是附骨之疽,在不经意的地方一点点影响着他。
想到这里,舒清扬的心不自禁地一抖,慌忙说:“忘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那都是错的!”
“你还好吧?”
担心的话语传来,舒清扬回过神,勉强挤出个笑脸:“挺好的,挺好的。”
傅柏云觉得舒清扬一点都不好,因为他现在的脸苍白得可怕,像是见了鬼……不,他想,对舒清扬来说,夜枭比鬼可怕多了。
傅柏云转头看向四周,想确定是不是夜枭出现了,不过夜枭没看到,却看到了李一鸣,有两个人拉住他,像是在问话,他一脸惊慌,再配上洗剪吹造型,说他是好人还真勉强。
“这家伙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惹出麻烦来?”
傅柏云看不过去了,走上前,刚好李一鸣冲他跑过来,后面那两人跟着追,口中大喝“站住”。这气场再熟悉不过了,傅柏云以前在派出所工作,每次捉小偷都是这架势。
他慌忙掏出自己的证件,说:“警察,误会误会。”
那两个便衣看了傅柏云的证件,放松戒备,狐疑地打量李一鸣,问:“你朋友?”
“呃,”傅柏云觉得承认和洗剪吹是朋友,会拉低自己的格调,含糊道,“算是认识,出了什么事吗?”
“我们在做调查,看这家伙鬼鬼祟祟的,就准备问问,结果他一见了我们就跑。”
傅柏云想到李一鸣会落下这么个病根,也有他的原因,便说:“他就这德行,搞艺术的人都神经兮兮的。”
他说完,又问李一鸣:“婚礼都取消了,你还待在这儿干什么?”
“我这不是没事做嘛,以前丁程挺关照我这个小学弟的,我就想这么一走也太不仗义了,就准备溜达溜达,在小区打听下情况,说不定能帮到他。”
“打听情况是你该做的吗?你看你都打扰到我同事工作了。”傅柏云训斥道。
李一鸣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那两个便衣见没什么问题,打了招呼要离开,舒清扬追过来,问他们:“你们好像不是楚枫那科的吧?”
“我们是二科的,楚枫那边都快忙死了,哪顾得上这些小案子啊,所以就转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