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着转述给舒清扬,舒清扬加快车速,找了一家离警局近的宠物医院,到了后,抱着小灰进去。
说也奇怪,小灰在舒清扬怀里就变得乖巧多了,傅柏云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
舒清扬向医生出示了证件,说明了小灰的情况,请他做全身检查。傅柏云不懂舒清扬为什么这样要求,等医生做检查的时候,他悄声问舒清扬。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它表现得很烦躁,一天没吃食了,却没多少食欲,我怀疑它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看起来你对养宠物很有心得啊。”
“家里猫、狗、兔子、乌龟什么都养,以前我在家时,都是我照顾的。这事不能靠我妹,她会照顾死的,而且好像还是故意的,因为这样她就可以解剖了。”
傅柏云震惊了,舒清扬一脸严肃,不像是在信口开河,可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舒清滟是喜欢解剖宠物的那种人,见舒清扬又开始玩手机,他慌忙把思绪转回,放到眼下查的案子上。
“你说这次的案子是不是很诡异?新娘子和闺密的未婚夫在邻居家被杀,闺密怀疑新郎的前女友,前女友怀疑闺密和新郎,看起来每个人都有疑点,但又都动机不足……”
舒清扬摆弄手机的手一停:“为什么说动机不足?”
“连杀两人,那要有多大的恨意啊?还把新娘藏到床底,看起来更像是出于猎奇心理。”
“不要用你的道德观去判断调查的案件,动机只是个引子,不是判断标准,所有事情都有其存在的可能,但可能性总不会是百分之百,我还见过有人为了几块钱或是一件衣服杀人的。”
傅柏云想想以前自己抓的那些逃犯,的确有很多都是因口角过失杀人,只是最近他负责的案子诡异的太多,反而忽略了这些基本细节。
舒清扬又说:“离奇案子毕竟还是少数,许多案子你觉得离奇,那只是你还没窥到真相,大部分的真相都离不开金钱、感情、报复这三个原因,你只要照这三个可能性来查,就会拨云见日。”
傅柏云听舒清扬的话,觉得他好像已经发现什么了,正想询问,医生叫他们进去,指着刚拍的片子给他们看。
小灰的健康状况良好,引起它烦躁的罪魁祸首是它胃里的异物—一个直径大约一厘米大小的圆东西,傅柏云凑近看看,说:“好像是纽扣?这么大,它是怎么吞进去的?”
“别小看这些小动物,饿极了它是可以把啤酒盖吞下去的。”医生说,“应该是这东西造成了它的不适,我已经给它喂了药,顺利的话,大概明后天就能排出来了。”
“那等它排出来,请马上联络我,这是重要的物证。”
舒清扬留了自己的手机号,傅柏云趁机把片子拍下来。从医院出来,他对舒清扬的判断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赞道:“不愧是罪案专家,又被你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