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云大为惊奇,说:“那你就好好看着兔子,别让它妨碍我们做调查。”
他说完,带舒清滟来到笼子门前,让她看挂扣,挂扣上卡了几缕丝线,似乎和死者口中的线头一样。
舒清滟夹住丝线,放进证物袋,傅柏云观察着笼子歪斜的方向,说:“应该是婚纱一角挂在了挂扣上,把扣子拉开了,但凶手……”他觉察到自己的语病,临时改为,“但抓住方圆圆的那个人没有觉察到,导致挂扣被拉开,小灰跑了出来,因为饥饿到处乱窜。”
“是啊,很多线索都被那只兔子给破坏了,真想掐死它!”胡非在旁边气呼呼地说。
傅柏云看着满地板上都是兔子踩的血印子,也觉得要在现场提取脚印是件挺困难的事,可能笼子挂扣被拉开是巧合,可事后凶手……哦不,该说那个可能是凶手的人觉得兔子到处跑对自己更有利,索性就将错就错了。
等舒清滟收好物证,傅柏云站起来,说:“我去对面看看。”
“你等等,”舒清扬叫住他,“把你的背包借我用用。”
看到舒清扬抱着兔子跑过来,傅柏云有种不好的预感,本能地往后退开两步。
“你应该不会是想拐走这只兔子吧?”
“不是。”
就在傅柏云刚要松口气的时候,舒清扬又说:“我是要把它当作人证带回去做调查。”
他说完,看向楚枫,“没问题吧?”
“随意,随意,啧啧,罪案专家做事果然不同凡响啊,咱们查人你查兔子。”
楚枫同意了,舒清扬便把兔子递给傅柏云,傅柏云不情愿地打开自己的背包,嘟囔道:“那也不用征用我的包啊。”
“没办法,我妹的高档小皮包估计不会借我用的。”
就这样,傅柏云那个放满了小纪念品的背包多了个新功能—拿来放兔子。
舒清扬把小灰放进背包背到身上,走出去。傅柏云跟在他身后,以为他要去对门,谁知他脚步一拐,去了楼上的工作室。
出了人命案,相关人员都在接受调查,这一层的房门也打开了,门口有名警察。舒清扬看看对面住家,问警察那边的情况,警察说户主搬家了,还没有人住进来,是空屋。
舒清扬便走进丁家,先前肖琳说的那两间工作室的房门大开,里面有很多画架,分别摆放着水墨画和油画,还有搁置在地上、桌上的石膏像。李一鸣在放油画的房间,双手反背在身后,观察着图画,啧啧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