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肖琳气得涨红了脸,丁程也忍不住了,冲胡丽儿吼道:“你少说一句不行啊,我都要结婚了,你是成心要给我搅黄了是不是?”
肖琳趁机说:“她肯定是这样打算的,狐狸精!”
“狐狸精也比你好,有那本事,还是先看好自己的老公吧……”
“你倒是看得住啊,那怎么未婚夫还跟人跑了呢?”
两个女人的争吵越来越尖锐了,要不是大家拦着,她们大概就直接动手了,声音之大,连站在门外的舒清扬和傅柏云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柏云捂住耳朵,连连摇头,“河东狮吼啊,我今天算是领教到了,舒法医应该不会这么跟人掐架吧?”
“不会,她只会打人。”
“那就好那就好,我皮糙肉厚,最扛揍了。”
傅柏云松了口气,舒清扬却被呛到了,没几个男人喜欢女孩子暴力的,他想这两个说不定还真挺般配的呢。
言归正传,他问:“你有没有问到什么?”
傅柏云转述了胡丽儿说的话,和肖琳的讲述基本吻合—胡丽儿昨晚喝了酒,心情不好,就跑过来闹事,谁想丁家父子都不在,方圆圆也不在,她一生气,就砸了丁家的一些东西。不过后来她就走了,根本没看到方圆圆,其他人也都证明她当时喝了不少,丁健凯还怕她出车祸,说要打电话给她的助理,被她拒绝了。
傅柏云都录了音,他把录音传给舒清扬,又说:“刚才舒法医去楼下看了监控,的确有一段没录到,保安说是机子有问题,最近一直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已经申请买新的了。舒队?舒队你在听我说话吗?”
舒清扬盯着对面的房门,一点表情都没有,傅柏云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正寻思要不要来一巴掌时,被舒清扬伸手挡开了。
“我不是每次出神都是在幻听。”
“那你这是……”
傅柏云顺着舒清扬的眼神看向对面,没觉得那边有什么问题,舒清扬没理他,径自走过去,按响了门铃。
里面没回应,见铁门是虚掩的,舒清扬打开,又转了转里面那道门的把手,傅柏云说:“好像没人啊。”
舒清扬又按了遍门铃,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倾听,里面好像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但不是脚步声,凭经验,那该是小动物的响声,再听听,还有摩擦似的声音,违和感更重了,他转头看向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