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衣服挺多的,楼上还有一柜子呢,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拿别的衣服。”
“她平时常玩电脑吗?”
“不玩,几乎都是手机,这电脑就是个摆设,我们在公司要八小时看电脑,下了班谁还想再跟电脑头对头啊?”
舒清扬拉开床头柜,抽屉里放了些化妆品,也都规规整整地放在盒子里,旁边还有个小药盒,他拿起来打开,里面放了几粒药。
肖琳说:“这就是医生给她开的安眠药。”
“你确定昨晚她吃了?”
“她把药拿出来说要吃的,我还跟她要了两粒,不过我没有亲眼看到她吃。”
“你也要吃安眠药?我记得以前你的睡眠很好的。”
舒清扬看向她,肖琳苦笑,“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又要忙工作,又要应付……各种乖张的客户,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个失眠的毛病,不过我没有圆圆那么严重。这两天主要是圆圆要办婚礼了,我是伴娘,有好多事要做,但我昨天喝了酒,所以要了药也没吃。昨晚胡丽儿来闹腾的时候,我还迷迷糊糊的,真怕她动手打我呢。”
“我可以去她楼上的房间看一看吗?”
“跟我来。”
肖琳带舒清扬来到二楼卧室,舒清扬看到旁边两个房间的门都关着,肖琳说:“那边就是丁程和他父亲的工作室,也是禁地,要是动了里面的东西,他们会大发雷霆的,圆圆就有一次被骂了,不过也可以理解,他们艺术家都有点神经质的。”
她带舒清扬进了方圆圆的卧室,也是昨晚她睡的房间。
里面的摆设和楼下近似,摆了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靠墙是落地衣柜,高档名牌的衣服有不少,看上去都像是新的,反而是中档服装穿得比较多,这从衣服布标的褪色程度就能看出来。
舒清扬依次看下来,问:“她好像不太喜欢名牌?”
“是的,可能她出身单亲家庭,习惯了简朴吧。这些衣服都是丁太太,就是她的准婆婆买给她的,她只在出席一些宴会时才会穿,平时上下班就穿普通的裙装,我也是一样,那种名牌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