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你要是累,就坐电梯,不用陪我。”
“没事,幸好我没穿高跟鞋,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肖琳自嘲地说。
她陪着舒清扬,见他不时检查楼梯扶手,而且每走到一层楼,就探头看看里面的情况,一直到五楼,她忍不住问:“你不会是认为圆圆还在这栋楼里吧?”
“我只是熟悉下环境,方便寻找,毕竟那些显眼的地方大家都找过了。”
这栋楼内部很宽敞,一层只有两户。到了五楼,一进走廊就听到对面的说话声,好像一帮人在吵闹,肖琳急忙跑过去,舒清扬却转头看向另一家。
这边吵得这么凶,对面人家却毫无动静,他觉得不正常,正要过去,被肖琳拉住,说:“他们又闹起来了,只有你镇得住。”
“那家住的是什么人?”
“呃……我不太清楚,好像是个女人,经常不在家,快点快点!”
肖琳不由分说,拉着舒清扬跑进了丁家。
丁家的客厅一片狼藉,还保留着昨晚胡丽儿耍酒疯砸乱的状态。丁程和他父亲丁健凯都在,两人的脸色很难看。舒清扬进去的时候,就见丁程正在和胡丽儿争吵,差点动手,傅柏云和梁明一边一个正在拉架。
肖琳拉舒清扬过去,报了他和傅柏云的身份。丁程一听他们是警察,眼睛亮了,也顾不得和胡丽儿吵了,冲上来,没打招呼,直接说:“麻烦你们找找圆圆,她这人做事特别有分寸,如果出门,绝对不会不跟我说的,她一定是出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胡丽儿,那表情很明显是把她当嫌疑犯了。胡丽儿立马火了,走上前就要反驳,被舒清滟劝住,说:“大家都冷静些,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人。”
丁健凯也说:“是啊是啊,丽儿你别跟丁程一般见识,他就是一着急乱说话,我相信你的为人,你不会做这种事的。”
丁健凯看上去很年轻,再加上艺术家的气质,和丁程站在一起,说是兄弟多半也有人信。傅柏云再看丁程,他也挺帅的,而且不是李一鸣的那种弱鸡和洗剪吹风格,虽然只穿着普通的衬衣加牛仔裤,可往那儿一站,比李一鸣抢眼多了,难怪胡丽儿即使分手了还对他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