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趁机问老板旧款进货的地方,老板赚了一大笔钱,很热情地写了工厂地址和联络电话给他,不过提醒说他想要的那款市场反应不好,厂家应该没再做了。
两人出了店,傅柏云抱着一大包战利品,说:“如果真是登山队买的指南针,他们也不可能直接去工厂购买,你问地址也没用。”
“就是顺便问问而已。”
“其实你真正想查的不是陈天晴的下落,是我吧?毕竟我都特意丢出这么一条明显的线给你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舒清扬一怔,随即就听到属于自己的声音问:“你怎么知道?”
“你这么自私的人,想的当然是你自己。你最想做的事是抓到我,不惜一切代价。至于陈天晴嘛,你很清楚他早就死了,他死在山难里……”
嘲笑声在脑中肆无忌惮地回荡,马上就被疼痛震散了,舒清扬的肩头挨了一拳,他回过神,傅柏云站在他面前,怀里还抱着一大包土特产,狐疑地问:“这两天你吃药了吧?”
“吃了啊,你不是都在监督吗?”舒清扬揉着肩膀说,“你就不能轻点儿?”
“我本来还想打你脸的,那个最见效。”
舒清扬又下意识地揉揉脸,他心想,为了避免今后被暴打,自己得努力恢复正常才行。
傅柏云问:“你又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只是幻听对我说,你买一大堆指南针,是要回去孵小崽吗?”
“哈哈哈,你会说笑话了,真难得。这是我买回去送给大家的,出来一趟嘛,哪能不买个伴手礼啊?”
两人接着又去其他几家店询问,得到的回复和那家店老板说的一样。转了一圈,到中午了,舒清扬对傅柏云做了个留意身后的手势,提高声音,说:“你专门陪我来,作为答谢,我请你吃饭。”
傅柏云装作打量街道两边的饭店:“那我得好好找找。附近哪家最贵。”
“上限十块。”
“那算了,我还是自己花钱吃吧。”
傅柏云把买的东西背到肩上,转了个身,突然向后跑去。在不远处跟踪他们的人一个冷不防,慌忙掉头就跑。
那人挺机灵的,仗着瘦弱,穿过人群跑进小巷,拐了一圈以为没事了,前面人影一闪,傅柏云就站在了他面前。他转头想逃,就见舒清扬已经堵在另一头了。
他只好放弃逃跑,往墙上一靠,一副没事人似的,说:“啧啧,今天出门没看皇历,遇到了两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