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柏云搜遍了他全身都没找到老婆婆的布袋包,他正觉得奇怪,隔壁车厢传来众人的欢呼。
傅柏云揪着小偷跑过去,就听大家纷纷说钱包找到了,就放在老婆婆带的挎包里。老婆婆一脸的不解,直说她就怕不安全,所以一直贴身带着,怎么会跑到挎包里呢?
苏小花安慰她道:“肯定是小偷的同伙见被发现了,怕被抓到,就趁乱还给你了。反正钱都回来了,您就别多想啦。”
傅柏云看向刘二虎,只见他气得大骂同伙蠢,同伙则一脸茫然,看起来还没弄清状况。
傅柏云向乘警表明身份,把两个小偷交给乘警处理。苏小花跟着他一起接受了老婆婆的道谢,往回走的时候,问:“你是怎么练得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小偷的啊?”
“做得久了,直觉,就像你们记者可以事先嗅到哪里有大新闻一样。”
“那我帮你写篇报道吧,题目就叫—刑警火眼金睛,车上智擒小偷。”
“您歇歇吧,把我的脸都曝光了,以后我还怎么抓坏人啊。咦,舒队呢?”
两人回到座位上,舒清扬人不在,苏小花说:“大概去厕所了吧,他一个大活人,又丢不了。”
苏小花不了解舒清扬的病情,觉得傅柏云小题大做了,自己先坐下来,傅柏云也跟着坐下,心想虽说出门时王科交代他多照看舒清扬,不过跟得太紧也不好,要是给他造成压力了,反而适得其反。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舒清扬已经冲去了两节车厢连接的地方,前面有个人想进厕所,被他揪住后领顶在了墙上。那人想反抗,手刚伸出,手腕就被舒清扬攥住,往身后猛地一别。
“疼疼疼疼疼!”男人叫起来,总算他没太蠢,声音压低了。
舒清扬略微放松手劲,喝问:“为什么跟着我们?!”
“瞧您说的,我们犯过事儿的人就不能坐车了?坐车就变成了跟踪?”
舒清扬脸一沉,就要再动手,男人急忙讨饶。
“是真的,真的是凑巧,我是接到我大姐的电话,说家里有事,让我回去。和你们坐同一趟车,这纯属巧合。”
“家里有事?是商量怎么偷东西吗?”
“不不不,是真的!我大姐的儿子,就是我外甥要结婚了,我这个做舅舅的不得去露个脸嘛,您看我都金盆洗手很久了。”
“很久?前不久你还把张七巧板的图带去了展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