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的话,就不能再在特调科待了,这不是合了夜枭的心意吗?”
“说得也是,那我就放心了。”
傅柏云拉着舒清扬说了半天,其实就是找借口拖他去看医生,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冲舒清扬摆摆手,准备调头回去,舒清扬叫住了他。
“你见过我两次幻视,为什么还相信我,还在王科那儿给我打包票?”
“啊,王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把我给卖了!”傅柏云一脸震惊,随即摆摆手,大度地说,“算了,他也卖了你一次,我心平了。”
“卖我?他出卖我什么?”
“就是我会进特调科,其实是你向他大力推荐的……”
“没有的事,是他老糊涂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舒清扬说完就走,傅柏云追上,“我说你这人也太闷骚了……好了好了,咱不说这个,说刚才的事,我不是说过我以前学武的嘛,我还差点得了武术冠军呢。”
舒清扬放慢了脚步。
这事傅柏云向他提过后他就调查了,傅柏云当然不是什么冠军,不过他的确从小跟随爷爷和父亲学武,所以他曾想他不该过多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以傅柏云的武术底子,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枪杀呢?
“那时队里有一项是武术表演,虽说是表演,可用的那都是真家伙啊,一个弄不好就挂彩了,所以对打的双方需要完全的配合和信任。我想这个也适用于搭档查案,你看,我们的智商不一样,想法也不一样,有时候我都跟不上你的思维,所以比起了解和理解,也许配合更重要。你是不是觉得比起查温美美的案子那会儿,现在我的配合度高了很多呢。”
“你这人可真奇怪,和我以前遇到的人都不太一样。”
“彼此彼此,我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也没遇到过像你这样难搞……呃不,是这样与众不同的人。”
说到这里,两人都笑了,舒清扬说:“有件事我本来想不跟你说的,现在看来,没必要瞒你。”
“是什么?”
“跟我来。”
“那我先去换件衣服。”
“不用了,再拖下去,也许她就走了。”
舒清扬带傅柏云来到停车场,傅柏云莫名其妙地跟随他上了车,舒清扬的车开了一会儿,在一个住宅小区门口停下了。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