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王晨阳转给了他们两百万元,说是帮妹妹治病,昨天他们又收到了不知名的人转来的两百万元。他们担心儿子遇到麻烦了,打电话给他,手机却怎么都打不通,直到王玖来找他们,他们才知道他犯下了天大的事。
“以前我们俩都忙着顾店,都是让他看着他妹妹的,孩子哪儿不舒服了,我们就骂他没照看好,其实就是那么一骂,谁也没往心里去,谁知他都记着呢,是我们害了他啊……”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大家都静静地听着录音笔里老两口后悔不迭的哭声。王玖关上了录音笔,叹道:“王晨阳会变成这样,他的父母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哪怕是在他出现臆想后带他去看病,也许他都不会杀人,都因为他们的麻木和听之任之,才会导致这场悲剧。”
蒋玎珰点头称是,“说起来这个人也挺可怜的,从小就不被重视,还承担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对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不管怎样,他的境遇不是他可以胡乱杀人的理由。”舒清扬淡淡地说,神色平静。
傅柏云对他的过往还不是太了解,但他想舒清扬和王晨阳都有臆想的毛病,舒清扬应该比他们更了解王晨阳的痛苦,这大概也是王晨阳答应配合夜枭,选择舒清扬作为猎物的原因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说,王晨阳是把舒清扬当作了同类人。
他说:“如果王晨阳真被诊断有精神病的话,再加上这个案子的特殊化,将来上了法庭,法官应该会酌情量刑的。”
“我们的工作做完了,这件事就交给检察官和法官去烦恼吧。”
到下班的点了,舒清扬站起来,说大家这次帮他找线索,都辛苦了,晚上他请吃饭,地点让他们自己定。
几个年轻人一听,都兴奋了,蒋玎珰上网找餐厅,马超也说:“看来我还是很有眼光的,当初我就知道相信舒队绝对没错。”
傅柏云不干了,“等等等等等,这话是我说的吧,你要不是看到大家都帮忙,你还不想动手呢!”
“小子你是不是欠揍?是谁先查到大王偷偷去程奇山家的附近转悠的?没我,你能这么快就确定这个人不是舒队凭空臆想出来的?”
“是是是,马哥,是我的错,我道歉。”
听着他们吵吵闹闹,舒清扬出了办公室,他没走两步,王科跑出来,叫住了他,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