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用手肘拐拐傅柏云,傅柏云笑了,咬着饭团,叹道:“可惜即使证明大王是真实存在的,也不能帮舒队洗脱嫌疑。”
马超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看。
“好消息,玎珰说法医在被害人的鼻腔和气管里发现了乙醚成分,从附着量来推算,被害人可以昏睡一整天了,被害人的手腕和脚踝也有被捆绑过的痕迹。虽然这些不能证明舒队没杀人,但至少证明了在这起凶杀案中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就是大王!”
“还有一个消息,技术科的同事说在程奇山离开公寓的当天,他的电脑网络被黑了,他账户上的两百多万元都流去了一个架空的户头上。”
“他足不出户,还有这么多钱啊。”
“太没见识了,现在就做他们这行的最赚钱。王科说他们在重点调查江南路附近路段的监控,大王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可以抓到他的狐狸尾巴。”
回到警局,傅柏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拘留室,把调查到的情况告诉舒清扬。
“夜枭想利用大王陷害你,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程奇山在被杀之前遭受禁锢,这一点就证明了一切都是有计划的谋杀。”
他兴奋地说完,舒清扬摇摇头。
“不,那不是夜枭做的,一切都是大王自作主张,因为陷害手法太拙劣了,法医很容易就看穿了。夜枭只是做了些协助工作,他想打击我,欣赏我再一次陷入被周围怀疑甚至自我怀疑、变得疑神疑鬼的困境。”
事实证明,夜枭的目的达到了,凶杀案发生后,他的确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可是大脑不会凭空幻想出来一个人,在被关押后,他又重新回想小柯提供的七巧板聊天记录,昵称大王的这个人留言不多,也没直接参与过猥亵游戏,他想假如他会幻想某人和自己说话,并引导自己去土坯房,那也不该用这个名字,因为它实在太没有存在感了。
想到这里,舒清扬对自己的判断多了份信心,说:“尸检报告快出来了吧,我最多捅了一刀,而被害人身中五刀,法医应该可以发现其中的不同。希望我不要被关太久,我想亲手抓住那个陷害我的人。”
“好,我马上去问。”
傅柏云说完就跑,舒清扬叫住他,把香烟盒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