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他痛呼着,匕首也掉到了地上,随即一道身影扑到了他面前,一拳头打在了他脸上,紧接着是胸口和肚子。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恃强凌弱,你有本事单挑啊!靠抓女人来威胁,你还是不是男人!”
傅柏云说一句揍一拳,歹徒被他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假发掉了,他趴在地上,却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那女人也吓到了,僵在那儿忘了动弹。
舒清扬收起枪,跑过去查看人质的情况,她这才回过神,抓住舒清扬的衣袖,“哇”的一声哭起来。舒清扬不擅长安慰人,看看周围,门口那边呆呆地站着两位工作人员,他招手让她们过来帮忙照顾女人,接着跑去傅柏云那边。
匕首还在地上,舒清扬看着有些异样,捡起来发现果然是假的,是魔术师常用的道具匕首,可以来回收缩的那种,他按着匕首尖往后压,红色颜料喷了出来。这么逼真的道具假如在突发状况下使用,很容易造成警察判断失误,从而导致糟糕的结果。
他皱眉看向歹徒,傅柏云已经把歹徒制服了,将他的手反扣在背后按住,歹徒勉强仰起头,冲舒清扬呵呵冷笑。
“刚才你怎么不开枪?真可惜啊,害得我没戏看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猜?”
歹徒挑挑眉,嚣张地回道。傅柏云看看舒清扬的表情,明白他的想法,解释说:“他不是针对你的,他是针对我们所有的警察。”
他说完,又冲歹徒喝道:“孙长军,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大哥死了,就痛恨所有的警察,不过那是意外,他如果不逃跑,就不会被车撞到。你有门好技术,为什么不用在正道上,偏要干坏事?你觉得你这是在报复警察,其实是在浪费自己的人生。人这一辈子就一次,这么贵重,你就不能珍惜点吗!”
孙长军被打得嘴角都出血了,听了这话,他的气焰消了,停止嘲笑,咬着嘴唇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说。很快,支援的警察赶来了,傅柏云松开手,将他交给同事带走。
警报解除,火警铃声也停下了,大厦里没有想象中的混乱,除了一楼休息区的客人在警铃响后被疏散之外,上面的会场没有骚动状况。
舒清扬松了口气,正要向傅柏云道谢,傅柏云抬头看他,忽然拉住他的手,按在了他腰间的枪套上。
“怕的话,不需要特意去克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我的弱点是动脑,所以今后动手的事我来,你只负责你擅长的就好。”
舒清扬怔住了,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连心理医生也没有,他们最常说的是—你毅力很强,相信自己,你可以挺过去的。他从来没想过可以反着来。
突然之间,他感觉肩膀没那么重了。
“谢谢。”他说。
“我觉得搭档之间,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两个字了,只要你在舒法医那儿帮我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