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坚决不看病的原因?其实你管他怎么想呢,他有优越感和他的医术高又不相冲突。”
“不,精神方面的疾病不同于普通病症,其他的病通过仪器检查就可以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精神疾病是虚无的,只有本人才能明白。所以不管多好的心理医生,都无法和患者感同身受,就像杨宣无法理解方旭在自杀前有多恐惧一样,他不理解,又怎么能治好病呢?”
傅柏云觉得这话有点歪理,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就在这时,舒清扬的手机响了。
舒清扬听了一会儿,收了线,说:“小柯说李一鸣是白的,他们检查了李一鸣的电脑、交友群还有工作室,就差把他的祖上三代都查了,什么都没查到。这个人除了神经兮兮地推崇他的艺术之外,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不太可能是李一鸣给方旭换药的,可他房子里有那些古里古怪的艺术品,还有油彩颜料,和梁莹莹衣服上的油渍好像又有联系,难道只是巧合吗?”
舒清扬皱眉不语,这也是他感觉疑惑的地方,他讨厌巧合这种事,因为巧合是完全没有逻辑的。
小柯的网已经撒下去了,离收网还有时间,舒清扬决定先把梁莹莹这边的事情解决一下,他说:“去林菲那儿看看。”
林菲属于丰满型的女人,打扮和说话都比实际年龄要老练。对于警察的造访,她表现得很不耐烦,把他们带去公司门口,小声说:“车被盗的事我已经报案了啊,过程也都跟你们同事说了。我是受害人啊,怎么被你们搞得像是我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你没说错,是有人偷了你的车去做坏事,所以为了早日抓到凶手,还请你配合我们。”
舒清扬掏出梁莹莹的照片给她看,问她认不认识,她马上摇头,反问:“这是偷车贼?”
“你怎么会这么想?”
林菲不说话了,露出悻悻的表情。刚好同事跑来叫她,说约的客户来了,她就直接写了个地址递给舒清扬,说:“要不你们直接问我男朋友吧,他叫王斌,我这辆车主要是他在开。他做soho的,现在应该在家。”
她急着见客户,匆匆说完就跑回去了。
舒清扬看看纸上的地址,又抬头看傅柏云,傅柏云说:“我知道这里,离这儿挺近的。”
“你对路段挺了解的嘛。”
“怎么说我也是做基层过来的,不过说到老路名我就不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