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早知道就不把你推荐给王科了。”舒清扬嘟囔道。
傅柏云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想不想追我妹妹?”
“想啊,就是想追,我才要这么做,我可不想我未来的大舅哥英年早逝。”
舒清扬不说话了,两人互瞪了几秒后,他屈服了,让傅柏云开车,自己坐去副驾驶座上。
车开出去后,他说:“这事别对他们说,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就去看医生。”
傅柏云还真怕舒清扬的拧劲儿上来不听劝,听他这么说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说:“其实这事也不用讳疾忌医,到时我陪你去,那医生是我哥们,咱们就像唠家常似的唠一唠。说起来我们还真是难兄难弟,昨天我刚挨了一巴掌,今天就轮到你。”
“是你打我的,你还好意思说。”
“我那也是为了救你,不用太感激我,反正我们是一家人。”
傅柏云自说自话,看舒清扬的表情不像最初那么紧绷,他才开始聊正题。
“你怎么会想到吴小梅的?”
“是幻听提醒的。”
“这么善解人意的幻听啊,给我来一打。”
“滚!”
被骂了,傅柏云老老实实开车,不作声了。
舒清扬回过神,说:“不是骂你,我是在骂幻听,它太吵了。”
“无所谓啦,只要能给我们提供帮助,别说骂了,你打我都行。”
舒清扬一怔,傅柏云又说:“你不要把幻听当成负担,把它当超能力善加利用,看,人生突然就一片光明了。”
“你总是这么乐观吗?”
“不是我乐观,而是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口的。”
舒清扬默然,他想也许傅柏云说得对,对于无法改变的状况,他要做的不是去抗拒,而是适应并加以利用。
他晃晃头,撇开纷杂的思绪,开始说案子。
“吴小梅在方旭受伤后的反应很奇怪,像是急于撇清和他的关系似的。我最初以为那是因为有危险时方旭把她当肉盾,导致她那么绝情,再加上她与整个案子没有关系,我就没有多想。可是结合张琪自杀事件,情况就不一样了—吴小梅对你说她有个关系相当好的表妹,她是在张琪自杀后辞职的,从一个高级白领摇身一变成了无业游民,并且辞职后不久就和方旭认识了,进而成为恋人关系,在方旭被咬耳朵大受打击时又立即和他断绝关系。这些发展都太戏剧化,就好像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还有方旭,他家境好,游手好闲,岁数不大,这些也都符合七巧板成员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