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听她抱怨完,让她把手机转给王科。傅柏云开着车,就听他交代王科要前两名被害人的电脑,拿到后送去技术科详细检查。
等电话挂断,傅柏云问:“你怀疑这三个人是通过网络认识的?”
“是啊,既然他们的三次元没有交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二次元了。你有没有发现三个被害人另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生活环境和人际关系良好,属于成功人士之类的。这类人表面越光鲜,不为人知的一面可能就越黑暗,因为成功的同时伴随着强大的压力,之前负责的同事从劫财方面来调查的,我担心他们忽略了这一点。”
他们回到警局,先把电脑送去小柯那儿。刚好小柯把胡中生夫妇的电话记录都调出来了,正如胡中生自己说的,他的通讯记录都是家人还有工作上的关系户,几乎没什么私交。胡欣常打的电话也都是美容院、儿童医院还有广告公司的,她娘家就住在附近,和家人的通话反而很少。
舒清扬看完记录,把他们夫妇也从嫌疑人名单里剔除了。
晚饭后,马超和王玖回来了,他们打听了胡家的亲戚,得到的消息和舒清扬这边的差不多。胡中凯的手机虽然复原了,但里面没有提供可追查的线索。
马超汇报完后,问舒清扬:“你怎么知道手机在河里?”
“因为那是最近的可以轻松毁掉联络工具的地方。”
“既然里面没有罪犯的东西,那最轻松的方式应该是直接丢在现场。”
“不,毁掉手机不是怕被我们发现他的犯罪证据,否则他会连死者的钱包和其他东西也一起扔河里,然而事实却是他只扔掉了手机,他有种嫉恨的心理,想完整地切断死者和家人的联络,断了他们的念想。”
“你的意思是这起系列案还是仇杀?”
“暂时还不确定,我唯一知道的是这个罪犯的犯案手法越来越极端,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正常,从一开始的抢劫杀人,到第二次杀人勒索未遂,再到杀人后扔掉被害人的东西,再冷静地进行勒索。他是有目的地杀人,方式却在一步步更新,就像游戏里的闯关升级一样,可是他的做法又是矛盾的,我无法知道他是在寻仇报复还是单纯为了钱。”
傅柏云刚好在白板上把三名受害人的情报资料详细写完,他被舒清扬的这番话说得毛骨悚然,说:“就是说他是神经病了?”
“是精神病,所以他的行为才会如此地矛盾,也许到了第四个受害者的时候,我会想到矛盾的地方。”
蒋玎珰被刚喝进嘴里的水给呛到了,“啊,你不会是说七巧板代表了七个人吧?”
“这是罪犯传达给我们的信息。”
“那还等什么,得赶紧在第四个受害者出现之前找到凶手!”
听了蒋玎珰的话,不知为什么,傅柏云想起了之前夜枭的留言—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之前,游戏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