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连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都没留下。凶手很狡猾,戴了手套和脚套,再加上这里积灰太多,增加了取证难度。对了,昨天还下了暴雨,就算留有线索,也都被浇没了。”马超悻悻地说。
舒清扬观察着周围的状况,说:“这不是凶手第一次杀人。”
“舒舒你不愧是罪案专家,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是今年第三起青少年被杀案了,上头怀疑是同一个罪犯作案,所以这案子才会转给我们。完了,我的旅行泡汤了。”蒋玎珰做着记录,夸张地叹气。
舒清扬在听到青少年三个字时,眉头不显眼地一动。傅柏云看到了,忙问:“前两起的作案手法一样吗?”
“我也是刚听王科说的,具体不清楚。咦,这是什么?”
尸体被移开了,下面露出一个橘黄色平行四边形的东西,舒清滟用镊子把它夹起来,傅柏云凑上前看,那是个不太厚的小木板,表面涂了颜色。他问:“这是什么?”
“七巧板,好了,现在可以确定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了。”舒清滟看着他们,缓缓说,“这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第三块七巧板。”
听了这话,舒清扬眉头一挑,“可以派人去河里寻找,死者的手机应该丢在那儿,钱包什么的就不用找了,被凶手带走了。”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傅柏云还没问完,舒清扬已经出去了。王科说:“因为连环案要比单独案件留下的线索多,看来他虽然在二线,却一直都在留意发生的案子啊。”
第一个七巧板杀人事件发生在年初,那时傅柏云还在派出所当他的小民警。
被害人死在夜跑途中,被发现时,身旁有一张正方形白纸。
被害人刘晖,二十一岁,大学没毕业就自己开了个it公司,有个很恩爱的女友,可谓爱情事业两得意。他去租的别墅度假,是夜跑时遇害的,死因是颅骨碎裂,身上的东西被抢劫一空。
当时负责的警察判断正方形白纸只是偶然落在凶案现场的,他们着重在劫财方面调查,却一无所获。别墅偏僻,周围既没有住家也没有设置监控,最后调查走入死巷。
第二个七巧板杀人事件发生在四个月后,被害人叫王传峰,十七岁,是个即将赴海外留学的学生,人际关系良好。他遇害当晚,说和朋友去k歌,此后就再没回来,一星期后被发现死在一口废井里。
王传峰的死因与刘晖一样,不同的是在他彻夜未归的第二天,他的家人接到绑架者的联络,让他们准备五十万元赎金赎人。他的父母当即报了警,警察埋伏在交赎金的地方,然而绑架者并没有出现,直到一星期后王传峰的尸体被发现,连同一张卷起来的绿色油纸。
绿纸展开后是个等腰直角三角形的形状,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当时还没人把两个案子联系到一起,所以这起事件是作为绑架勒索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