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有空吗?”手机一接通,舒清滟就问。
傅柏云用力点头,“有啊有啊,要去哪里玩吗?”
“郊外。”
“啊,郊游啊?”
“我也想啊,不过得先验完尸才行。郊外刚发现了弃尸,你们科长在忙着看现场,让我打电话通知你们。你记得叫上我哥,我就不用再打一遍了。”
舒清滟说了具体地址,挂了电话。傅柏云都快哭了,好好的一个假期没了就不说了,还没法和女神共度晚餐了。果然,梦想永远都在梦里实现。
他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跳下床,换了衣服开门出去。
谁知一开门,他就被眼前伫立的人影吓了一跳。舒清扬站在门口,要不是他及时刹住脚,就一头撞到人家身上了。
“哇,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有啊有啊,要去哪里玩吗’的时候。”
“你这人怎么除了幻听,还有偷听的毛病啊!”傅柏云把舒清扬推开,跑去洗手间,刷着牙,口齿不清地问,“你不是总戴耳机吗?怎么听到的?”
“大清早的幻听一直在吵,说我找了个笨蛋搭档,吵得我睡不着,就起来了。”
“我讨厌你的幻听。”
“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达成共识。”
“所以你得去看医生。”
“本来是要今天去的,得,去不成了。”
舒清扬的口气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开心,反正傅柏云是听不出来,刷完牙,瞅到餐桌上有烤好的面包,他拿了两片,跑出了门。
舒清扬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开动后他就开始闭目养神。傅柏云嚼着面包,问:“最近夜枭好像没出现?”
“没,像是被钉进了棺材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希望他一直被关在里面,”傅柏云说完,瞅瞅舒清扬的表情,耐不住好奇,又问,“你们以前关系挺好的吧?”
“你很想知道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