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谢谢提醒。”
“不谢,我只是不想因为你的笨蛋行为退居二线,既然做搭档,就不要给我找麻烦。”
舒清扬刚说完,脑袋里被幻听轰了,“你再毒舌把搭档气跑了,就等着回去教书吧!”
那声音好像是夜枭的,却和舒清滟说了同样的话。舒清扬有一瞬间的迷糊,看看傅柏云,正想着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重了,就见他好像没听到似的,撕开袋子咬着饼干,说:“看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要不我先把箱子送去公寓吧。”
“看,他心脏是铁打的,根本没事。”脑子里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反驳道。舒清扬转回去看电脑,“嗯”了一声。傅柏云叼着饼干,推着旅行箱刚出特调科,有人迎面跑过来,要不是他闪得快,那人就一头撞到他身上了。
“哎哟喂,新人啊!”男人刹住脚,上下看看他,又探头冲舒清扬叫道,“新人不是下周才进来吗?因为那个案子提前销假了?”
舒清扬没回应,傅柏云说:“他在考虑事情呢,听不见你说什么,我叫傅柏云,刚从派出所调过来的。”
“知道知道,传说中半年内抓了七八个逃犯的那位。”
“没那么多……”
“我叫小柯,搞技术的,你是和舒清扬搭档?那就是青白配了,他这人挺古怪的,想起一阵是一阵,没几个人受得了,加油吧新人。”
“你也这么觉得?”
“我个人觉得他妹妹更古怪,解剖完尸体就喝番茄汁吃烤肉什么的,嗯,神经无比的强大。”
舒清扬把椅子推开了,冷冷道:“这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她。”
“别啊,大哥,我就这么开个玩笑,看我亲自送资料的分上,您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小柯跑过去,很狗腿地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舒清扬,说:“我复原了温美美的手机,这些是她的通话记录,有一个手机号有点问题。”
傅柏云凑过去看,温美美的联络人少得可怜,除了徐院长外,基本都是整容医院的同事,聊天记录和朋友圈说的也都是工作的事。按说像她这么漂亮又有钱的女生,免不了买买买和自拍炫耀什么的,但实际上几乎没有,就算有一些她和徐院长出去游玩的照片,也都设置了只能本人看。
小柯说的手机号没有设置名字,只能看到通话日期和时间,都是两个多月前的。
他们之间曾有过两个星期的频繁通话,之后就突然断掉了,此后也再没联络,通话时间长的有五六分钟,短的只有一分钟,多数是对方打进来的,温美美只主动打过两次。
“又是两个月前?这个手机的户主是谁?”
“这个人。”
小柯将另一份文件放到桌上,文件上写着户主的资料:他叫王勇,二十九岁,烫着微卷,蓄小胡子,眼神发飘,以傅柏云的经验,这个人犯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