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云你这人太过分了,是你说要是有需要就开口的,现在我开口了你却推三阻四的。我要是会功夫,就自己做了,不来求你。”
傅柏云本来要走了,听了这话,他又转回来,警告道:“这事挺严重的,你千万别胡来。”
“那你帮我啊。”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先跟上头汇报,听听他们的意见。要不你先把出事的地点报给我,我让那边的同事加强巡逻。”
这话苏小花听进去了,把调查来的资料给了傅柏云,又要了他的联络方式,说自己再去努努力和那些当事人沟通,要是有进展再跟他说。
傅柏云拿了资料,和苏小花分了手。坐车回租屋的路上,他突然想起了吴小梅,舒清扬还特意交代他做调查的,傅柏云急忙找出她昨天留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手机没接通,语音提示已停机,还好她留了家庭地址,傅柏云跟司机说了地址,让他先开去那边。
到了后,傅柏云向司机出示了证件,请他在楼下等等,自己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
吴小梅住的是低层公寓,没电梯。傅柏云顺着楼梯跑上去,敲了门,又等了半天,门才打开,穿着睡衣的吴小梅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是傅柏云,她有点紧张,问:“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我去看方旭的时候,他的家人说你关机拉黑他们,我也打不通你的电话,所以就过来看看。”
“是他妈说的吧,那个疯婆子。”吴小梅悻悻地说,打开门让傅柏云进来坐,又说,“她骂我害得她儿子受伤,说我是扫把星,其实我都没好意思说,明明是她儿子怕死……你要喝什么?”
“不用了,我就是怕你有事,过来看一下,你一个人住?”
傅柏云进了客厅,打量周围。房子很小,看家具摆设像是单人居室,简朴整洁,没有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摆设,倒是在墙角吊了个拳击沙袋,对他来说,这东西挺有亲切感的。
“是啊,这是我租的房子。我家是南方的,我大学毕业后就留下来了。小姨家在这边,有他们照顾我,我父母也放心。”
吴小梅倒了水过来,见傅柏云看那个沙袋,她自嘲道:“有段时间我和表妹泡健身房,被教练怂恿说女孩子练拳击才不会被欺负,我们就练了。事实证明这玩意儿什么用都没有,昨天出了那事,我还不是吓得晕过去了。”
“能说说为什么拉黑方旭吗?”
“不是拉黑,是我换手机了。你来得正好,我要跟你说件事,你不要听他妈妈乱说,是他妈妈倒打一耙,说我把她儿子当‘挡箭牌’,实际上是她儿子把我往前拉,想让我当肉盾。昨天我吓到了,当时没反应过来,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种妈宝男还有那么强势的妈我可受不起。我怕再有麻烦,从医院出来就停了机,顺便换了新手机,你要吗?我给你号码。”
吴小梅写了新手机号给傅柏云,又担心地问:“你应该不会把号码告诉方旭和他妈妈吧?”
“不会的,我们有保密义务。”
“那就好,幸好我前阵子辞职了,现在整天待家里,也不怕他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