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玎珰又在外面叫了,傅柏云看着王科跑出去。这是领导第二次对他说辛苦,头一次他还可以当是随口说的,连着两天说了两次,他终于回过味了,转头看看舒清扬,心想科长不会是在提醒他配合这位祖宗做调查很辛苦吧。
同事们都跑出去查线索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俩。舒清扬把u盘插进电脑,按下播放。傅柏云挪过去,问:“你说夜枭的话是不是真的?”
“他是个很狡猾的人,但同样也很自负,自负的人是不屑于说谎的。”舒清扬盯着视频,随口说。
傅柏云不太接受这个说法,嘀咕道:“会不会是他危言耸听?要说温美美是因为小三上位出事的,那她都死了,第二个受害者又会是谁?”
“傅柏云!”
舒清扬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傅柏云还以为他又幻听了,急忙回道:“有!”
舒清扬按了暂停,转头对他说:“今后你要想在特调科独当一面,就要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有先入为主的成见。温美美的身份是小三不错,但小三不是她唯一的身份,所以导致她死亡的原因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你可以做假设,但不要断言。”
“明白了,我会记住,下次不再犯这种错误。”
舒清扬的气场本来就凌厉,这一绷脸就更吓人了。见傅柏云老老实实点头应下,舒清扬才重新点了播放键,傅柏云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看。
视频只有一小段,患者的部分做了马赛克处理,好在徐院长动手术的镜头很清晰。温美美在旁边负责递送手术器具,她做事出人意料的麻利,可能和徐院长搭档久了,配合度也很高。
傅柏云说:“难怪徐院长这么喜欢她了,长得漂亮又善解人意,还能在工作中帮上忙。”
视频播完了,舒清扬又点了重放。他来回看了两遍后,嘴里嘀咕了句奇怪,接着又嘟囔了两句什么。傅柏云没听清,看看视频又看看他,又看看视频再看他。舒清扬停止了自言自语,问:“你想说什么?说吧,别一直像验假钞似的看我。”
“有个地方我觉得挺奇怪的。”
“什么地方?”
“你不是常发怪声嘛,昨天叫了好几次,可是刚才你一声都没叫。”
“哦,我如果思考事情太专注的话,幻听就不会吵我了。”
“啊,还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幻听?你真的不去看看心理医生吗?说不定你这个病是心理学研究的一大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