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不讲义气啊,总归是谈了场朋友,可出了事就立马把人拉黑,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你这句话有两个问题:一、不是我不讲义气,是你做事拖泥带水,所以请撤回你对我做出的主观臆断。二、我们不是当事人,不要妄加揣测吴小梅的想法。不过你要是好奇是怎么回事,可以回头打电话给她问问看……”
话说到一半,舒清扬脑中闪过夜枭轻佻的笑声。
“是啊,要说这么凑巧,那还真是太巧合了……”
“你闭嘴!”
笑声随即被一个属于舒清扬的声音打断了,舒清扬却心里微动,停下了脚步。
傅柏云见他脸色有异,问:“怎么了?”
舒清扬很想无视夜枭的提示,但属于刑警的直觉让他临时改了主意,说:“不,你还是直接去找她问问看吧。”
“好的。”
傅柏云掏出记录本把这件事记下来。他也觉得联络下当事人比较稳妥,希望她不是夜枭死亡游戏里的一块拼图。
他一边记着,一边问:“刚才你怎么突然大叫啊,幻听又吵你了?”
“刚才?我好像没叫吧。”
“我是说在病房时你突然冲那女人吼,我都没反应过来。”
“噢,那不是幻听,是我在吼她。她太吵了,那么大的声音,什么幻听都听不到了。”
傅柏云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他记完了,舒清扬还站在原地看他。傅柏云问:“还有事吗?”
“你还欠我一句道歉。”
傅柏云挠挠头,觉得这位大舅子在小事上也太吹毛求疵了,但为了和平共处,他选择了妥协。
“对不起。”
“虽然听不出里面的诚意,不过我接受你的道歉。”
舒清扬干巴巴地说完,掉头就走。傅柏云反应了过来,追上去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说你没义气?”
舒清扬不说话,这就是承认了。傅柏云说:“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乱说了。不过你总是在意别人说什么这一点不太好,这很容易得忧郁症的。你看你都有精神病了,再加个忧郁症的话……呃,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话刺激你。这次不用你说,我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