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扬喝了她一声,冲她伸出手去。苏小花一脸不情愿,把照相机递给了他。
舒清扬翻看着照相机。苏小花转转眼睛,往傅柏云那边凑凑,说:“你看我们很熟吧,那……么那……么多的记者中,舒队只记住了我的名字。”
“你这名字要记不住也很难。”
面对舒清扬的吐槽,苏小花耸耸肩,叹道:“我也不懂我爸妈怎么给我起了个这么乡土的名字,愣是把我这个‘90’后叫成了‘50’后。唉,你叫什么?”
她问傅柏云,傅柏云见她和舒清扬都挺熟的,也没避讳,说:“我叫傅柏云,刚调到舒……警官那个科。”
苏小花一听,立马问舒清扬:“你回一线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不说一声啊,真不够意思。我就说嘛,你去教书也太大材小用了,那傅柏云就是你新搭档了?你们是不是来查那个僵尸咬人案的?”
她像是蹦豆子一样吧拉吧拉地说个不停,舒清扬一句也没回,把照相机还给她,问:“你怎么知道这儿出事了?”
“是碰巧了,我是去附近采访受害者的。你不知道,最近有些夜跑的女生被色狼猥亵,真可恶。我就想做个社会事件报道,希望能把猥琐男揪出来。谁知刚好就看到咖啡厅里出事了,可惜现场封锁得太快,我什么都没拍到……哎,你怎么把我拍的都删了?”
“我删我自己的照片,有问题吗?”
“看你长得好看,拍几张不行啊?”
舒清扬没理她,上了车。苏小花不死心,趴在车窗上问:“那到底是不是僵尸啊?”
“你说呢?”
“切,这世上哪有僵尸啊,多半是嗑药嗑的,是不是?是不是?”
“不知道。”
舒清扬把车窗关上,给傅柏云打了个手势让他开车。
傅柏云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等他系上安全带把车开出去后才回过味来—不对啊,他怎么好像一直被这家伙带着走呢?
苏小花不死心,还在后面追着车叫。傅柏云加快了车速,问:“你们不是朋友吗?这样好吗?”
“不是。”
舒清扬冷冰冰地回答。傅柏云觉得也是,他们做警察的,要是和记者走得太近,一个不留神说溜了嘴再被登上报,那就惨了,还是适当拉开距离比较好。
“说下你看到的情况吧。”
舒清扬拿出纸笔。傅柏云一边开车一边讲述。舒清扬低头写着,写到一半笔忽然停下来,喝道:“闭嘴!”
声音很大,傅柏云没防备,立马闭了嘴。舒清扬回过神,咳嗽了两声,“呃,不是让你闭嘴,你继续。”
傅柏云都被他搞糊涂了,总感觉这人是不是有躁狂症,动不动就吼两声。他小心翼翼地道:“这里说话的好像就我一个,不是让我闭嘴,那是让谁闭嘴啊?”
“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