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没有躁狂症;二、这个解释最能令人信服。”
“那也不能为了使别人相信就让我背锅啊。”
舒清扬盯着他看了三秒,点点头,“那就算了。”
他说完,大踏步走进医院。傅柏云急忙跟上,“不能就算了啊,真要吓到人怎么办?”
“所以你同意我的建议了?”
“并没有。”
“那还是算了。”
“我说,咱们就不能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吗?”
舒清扬加快了脚步,根本不听他说。傅柏云只好耸耸肩跟上,有种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的预感。
算了,第一次合作,哪能没点摩擦啊,相互体谅,相互体谅。
医院前台有两位服务小姐,其中一个看起来岁数不大,胸牌上写的是李晓君,另一个就世故多了,应对也比较老练,主动开口向他们询问。
她的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再看她的胸牌,傅柏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叫隋圆,真是人如其名。
舒清扬说了要求,隋圆有些为难,说要先请示一下。
她给院长秘书打了电话,不多一会儿,秘书出来了。
秘书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好,黑发盘在脑后,戴着金边眼镜,显得精明干练。傅柏云觉得她应该是个很好的工作伙伴,但不会是个好朋友,因为气场太让人难以接近了。
她请两人出示警察证,傅柏云今天休假没带,舒清扬倒是带了,他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秘书看看证件又看看他,那眼神像是在检查假钞。
傅柏云出于好奇,探头看了一眼,有点明白苏小花为什么说舒清扬帅了,他把头发好好整理下,再剃了胡子,那绝对的一表人才啊。傅柏云觉得秘书小姐一定很想问他—先生你是不是整过容啊,还是照着怎么邋遢怎么整的那种?
还好秘书没问,她把证件还给舒清扬,指指自己的胸牌,说:“我姓林,院长现在正在给患者做手术,大概还要十分钟才能出来,请你们稍等。”
她带两人去了院长办公室,端了茶水来,问:“你们也是来问温美美的事的吗?刚才你们同事来过了,院长也都回答了。我们的病人都是预约来的,不能因为配合警察就把预约时间往后挪,还请你们体谅。”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们长话短说,不要耽误我们赚钱。
“我们问的问题不一样。”舒清扬不卑不亢地回答后,问,“你整过容吗?”
“呃?”
林秘书一愣,傅柏云也挺尴尬的,在桌子底下拽拽舒清扬的衣服,暗示他说话先过下脑子,别那么欠考虑。
林秘书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托托眼镜,问:“这个跟温美美的案子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