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你和她相亲的吗?你不知道?”
“没有,没听说。”
“啊对了,我忘了你是冒牌货。那心理医生也忒拿架子了吧,不想相亲就算了,还弄个替代品。”
“他不是不想相亲,是真的有急患……”
傅柏云的话还没说完,蒋玎珰就要走,他急忙拦住,说:“给我派点工作吧。”
“你?你不是下周才报到吗,下周再说吧。”
“这时候还管什么报不报到。案子在我面前发生了,身为警察,我得做些什么吧。”
“也是,那你先做份笔录吧,谁来给你做……”
蒋玎珰左右看看,像是要找人。傅柏云想说姑奶奶你不就在我面前吗,你不能给我录个口供吗?
楼梯口那边传来争吵声,有人要上来,被负责维持现场的警察拦住了。蒋玎珰探头看看,给傅柏云打了个手势,带着他跑了过去。
那人还在跟警察争执,蒋玎珰上前制止了,告诉同事说这位是自己人,放他进来。
男人就在警察同事狐疑的眼神中掀开警戒线上来了。傅柏云跟他打了个照面,不由得“啊”叫出了声。
他胡子拉碴的,额发垂下来,眼睛都被遮住了,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这形象太深刻了啊,一看到他,傅柏云就心想不会这么巧吧,这家伙是警察?
事情还真是这么巧。蒋玎珰跟他认识,带着他去现场,问:“你没带警察证?”
“带了,给他们看,他们不信。”
“嗯,这形象,换了我,我也不信。”傅柏云小声嘀咕。
男人突然看向他,眼神凌厉。
傅柏云联想到荒原野兽,野兽饿极了,多半也是这样的眼神。他打了个冷战,深深感觉这个人的气场太奇怪了,与其说他是警察,倒不如说更贴近罪犯。
“下次你把胡子剃了,他们就信了。给你们介绍下,这位是下周去咱们科报到的新人傅柏云,这位是舒清扬。他来得正好,就让他给你做笔录吧。”
“等等,我查过咱们科,科里没有个叫舒清扬的啊。”
“呵,你这人挺鬼精的嘛,还提前做功课呢。是这样的,舒舒比你早几天到,你们刚好搭档。”
“我可以选择不跟他搭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