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道:“这应该祝贺,好好享受人生。”
“我要和张晓结婚,在我生病这段时间里,只有她在帮助我,就凭着这一点,她就应该是我的妻子。”金传统激动的心情稍有平复,问,“你今天怎么出现在这种场合?”
侯大利道:“你对长盛矿业收购长青铅锌矿这事有什么看法?”
金传统道:“黄大磊都死了,你还管长盛矿业的事?我知道的纯粹是小道消息,长青铅锌矿矿长梁佳兵在收购案中大赚了一笔,应该是和长盛矿业一起赚了国家的钱,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前些年流行抓大放小,好多国有企业都被私人买了,这很正常。”
虽然金传统说的是“小道消息”,但是他提到梁佳兵大赚一笔,应该是无风不起浪。侯大利在脑中给梁佳兵打上了着重符号。聊了几句,侯大利和金传统走进雅筑,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
肖婉婷主动与金传统打招呼,面带疑惑,问道:“你们也是同学?”
金传统笑呵呵道:“我和大利是高中同班,他是我的带头大哥,后来误入歧途,去当‘神探’,把国龙叔气得够呛。”
“侯大利是侯国龙的儿子。”肖婉婷这才知道真相,暗骂自己真傻,这个当警察的大利和夏晓宇称兄道弟,与顾英也是极熟,刚才自己脑子进了水,居然没有转过弯来,还想用关鹏来压一压侯大利,真是蠢。
粤菜陆续上来,味道地道。晚餐后,大家又到江州大酒店的歌城开了房间唱歌。林风和肖婉婷都有一副好嗓子,尤其是林风,非常专业。侯大利很认真地听林风唱歌,听到深情处,伤感慢慢就涌了上来。
林风把话筒让给肖婉婷后,坐在侯大利身边,道:“我们是同年级的。我不在江州一中,在江州学院附中。我一直学音乐,和杨帆在一起演出过好多次,还有十来张和杨帆在一起的演出照。”
“找个时间,我过来翻拍演出照,可以吗?”听到杨帆的名字,侯大利脸色僵了僵。室内灯光昏暗且闪烁不定,掩盖了他的神色变化。
“当然可以。”林风递过来一张小字条,“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平时在学院上课,家也在学院,你有时间过来翻拍,提前一小时打电话就行了。”
晚十一点,夏晓宇喝高了,端着酒杯,道:“我们明天到东南亚找个海岛玩几天,阳州有一条红眼航班,带上护照,现在过去还来得及。上了飞机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可以到海岛潜水。国龙集团在那边设有办事处,我们只管玩,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
林风有课,去不了。张晓要陪金传统,自然不会去。杨红和肖婉婷欢喜雀跃,愿意同夏晓宇一起坐红眼航班到海岛玩两天。
分手前,夏晓宇揽着侯大利肩膀,喷着酒气,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否则大家拼死拼活赚钱有个屁用!你爸放不开,肚子里有死规矩,你更是一个花岗岩脑袋。如今的女人反而放得开,大家各取所需,互相享受。”他用力揉着侯大利脑袋,又道,“情和性可以分开,我无法想象你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