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
尤里摇摇头:“她还活着,但——”
“谢天谢地——”
“但是她昏迷不醒。情况不太好。”
“她在哪里?”
尤里领着我穿过几道封闭的走廊,进入重症监护病房。艾丽西亚住的是单间。她双目紧闭,身上接了一台心电图机和一个呼吸器。
在病房里的是克里斯蒂安和另外一名医生。克里斯蒂安脸色苍白——与急救室那名医生截然不同。那个人浑身晒得黝黑——她显然是刚度假归来,尚未从旅途的劳顿中恢复,显得十分疲惫。
“艾丽西亚怎么样?”我问。
女医生摇摇头:“情况不妙。我们不得不诱发一次昏迷。她的呼吸系统受损。”
“她服用的是什么药?”
“鸦片类药物,也许是氢可酮。”
尤里点点头:“她房间的桌子上有一个空药瓶。”
“是谁发现她昏迷的?”
“是我,”尤里说,“她倒在地上,靠近床铺,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起初我还以为她死了。”
“知道她是怎么弄到这些药的吗?”
尤里看了克里斯蒂安一眼。克里斯蒂安耸了耸肩。
“我们都知道,会发许多药物到病房。”
“伊丽芙管发药。”我说。
克里斯蒂安点点头:“是,我想是的。”
这时英迪拉眼泪汪汪地走进来。她站在艾丽西亚床边看了看。“这件事会对其他人产生可怕的影响,”她说,“每次发生这种事,病人的治疗都会倒退好几个月。”她坐下来,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艾丽西亚的手。我看见呼吸器在不断起落。病房里一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