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故事,我开始感到很不自在。我把酒喝完,看了看表,希望他能看见我的暗示,可是他没有。
“有一天,”他说,“我想跟她搭讪两句,可是她爱答不理的。我试了好几次……但是她要我别再烦她。”
我心想,这不能怪她。我刚想找个借口告辞,尤里又接着往下说了。
“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他说,“我觉得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她伤了我的心,我非常生她的气,气得要发疯了。”
“后来呢?”我不由自主地问。
“没什么。”
“没什么?你还是跟你妻子在一起生活?”
尤里摇摇头:“没有。我跟她的缘分到头了。不过在追求这个女人失败后,我才承认我们的缘分到头了……才面对我们之间的真实状况。你知道,有时候,要做到诚实需要勇气,而且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我明白。你认为艾丽西亚还不准备正视她自己婚姻的真相?是这个意思吗?你很可能是对的。”
尤里耸了耸肩:“现在我和一个很好的姑娘订了婚。她是匈牙利人,在一家温泉工作,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我们彼此很相配。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我点点头,再次看了看表,然后拿起外套说:“我真的要走了,不然接妻子的时间就晚了。”
“好的,没问题……你的妻子,她叫什么名字?”
出于某种原因,我不想告诉他,不想让他了解她的任何情况。不过这样是愚蠢的。“凯瑟琳,”我说,“她叫凯瑟琳……不过我喊她凯西。”
尤里对我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我给你提个建议,”他说,“回家去,回到你妻子身边去。回到凯西身边去,她是爱你的……别管艾丽西亚了。”
10
我到南岸的国家大剧院小餐厅找凯西。演员们排练之后往往会去那儿聚一聚。她和两个女演员坐在餐厅靠后的地方,谈得非常投机。我走过去,她们都抬起头看着我。
“你耳朵发烧了吗,亲爱的?”凯西说着亲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