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昌宗一边扭着柔婉的身材,一边细声说道:“外面在打雷,昌宗害怕,就来找皇上您……”
当张昌宗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惊呆了:胡喜乐正在趴在地上捡起武则天的宝剑,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胭脂已经化成了白色的小溪,流的官服上到处都是污迹,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与惶恐。
张昌宗心里大吃一惊:“难道这老东西疯了,要杀皇上吗?”
“胡公公,你在做什么?”张昌宗一把抓住了胡喜乐的手腕,厉声问道。
“我……我……”胡喜乐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昌宗一把拉住胡喜乐,贴了上去小声喝道:“好你个胡喜乐,竟然要弑君篡位!你好大的胆子!”
“张大人饶命!老奴不敢啊!”胡喜乐顿时蔫了,跪在张昌宗的脚下,体弱筛糠一般的求饶了起来。
“胡公公,不用怕……”张昌宗轻轻的抚摸着胡喜乐的肩膀,“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装作没看到,但是以后在这宫里如果……”
“只要张大人看得起老奴,老奴愿意为张大人效犬马之劳!”胡喜乐赶紧答道。
“很好,很好!”张昌宗满意的看着胡喜乐,又回头看了看半痴呆的武则天,心里默默的说道:“陛下,您该死,但是不应该现在死,呵呵!”
胡喜乐此时已经稍稍稳住了心神,他在地上仰视着这个后宫的肮脏男宠,突然间,张昌宗的眼睛里显现出从未出现过的眼神,这种眼神他在十几年前,武则天登基之前也曾见到过,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张昌宗走到武则天面前,看着嘴里不停咕咕哝哝的武则天,笑盈盈的扶起她说:“皇上,您这是怎么了,不认识昌宗了吗?”
武则天痴傻的看着张昌宗,突然抱住了他,说道:“皇儿你没死!母后对不起你啊!以后这江山全是你的!母后再也不会和你抢了!”
张昌宗吓了一跳,赶紧掰开武则天的双臂,让她又坐在了台阶上。
他笑着问胡喜乐道:“胡公公,这些是怎么回事?您一定很清楚吧!给我说说如何?”
胡喜乐无奈的看着他,只得把刚才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张昌宗听完也是一身的冷汗,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征服欲望,连自己的子女都不放过,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那自己和哥哥张易之恐怕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张昌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庆幸的说:我的脑袋还在啊!
胡喜乐拉了拉张昌宗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大人,我们怎么办?”
张昌宗看着这个半痴半傻的女皇,心里也直犯嘀咕: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如果现在杀了她,宫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弑君叛乱,即使全部推到胡喜乐身上,自己也难逃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