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穗穗因为心中有惦记的人,早早起床。
洗漱过后,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今天是农历正月十五,也是新年最后一天,过完这一天,也预示着新的一年,新的启程。
霍师兄说今天早上送她上班,也不知道他到底回国没有。
她从冰箱里,拿出元宵,打开包装,低头边下元宵边给他发信息。
“霍师兄,你回国了吗?”
霍仲远回了简短的两个字:“开门!”
秦穗穗正往沸腾的热水里放元宵,看到这句,手一松,元宵落到沸水里,热水溅到她的右手。
“嘶~”
她低头看了眼手背上的红点,没时间也没心思处理,转身朝着客厅走过去。
她打开门,门外站的男人,高大挺拔,五官如雕刻般的棱角分明,深邃的眼神静静的注视着她。
他站在原地不动,张开双臂。
“师兄!”
秦穗穗飞快的扑了上去,霍仲远弯腰抱住她,托着她的臀部,大步朝里走,进屋后,伸腿把门踢上。
他迅速转身,抵着她在门后,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鼻尖,唇舌间带着淡淡的烟草,把她卷入情~中渐渐沉沦。
“穗穗!”
直到穗穗呼吸开始困难,霍仲远才从她红润的唇角离开。
“糟了!我的元宵还在锅里煮!”
秦穗穗从情~中清醒,猛然想起厨房的锅里还煮着元宵。
她手掌推着霍仲远,催促着他放开自己。
“师兄,快点放我下来,水快要烧干了!”
霍仲远低声轻笑,抱着她朝厨房走去。
厨房里热气腾腾,沸腾的锅里,元宵早已煮的稀烂。
霍仲远放开她,等她站稳:“穗穗,你坐好,元宵我来下。”
他卷起袖子,关上煤气,收拾烧成面汤的元宵。
把锅洗好后,重新开始烧水。
秦穗穗坐在餐桌,支起胳膊,歪着头含笑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
“嘶!”
刺疼传来,让她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怎么了?”
霍仲远几个大步走过来,拉起她的手臂,看到手背上几处明显的红痕。
他紧蹙着眉:“怎么回事?”
“没事,刚才被热水溅到了,一会儿就好!”
秦穗穗尴尬的把手朝后拽了拽。
“别动!”
霍仲远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写着警告。
“家里有药膏吗?”
“不需要,只是有点红罢了,一会儿就会好!”
霍仲远没理她,干脆拉起她朝着水池走去,抓着她的手背对着冷水冲了一会儿,见红痕没有好转,又拉着她去客厅擦了药膏才作罢。
以往两人相处,仅是让秦穗穗感受到恋爱的甜蜜。
今天这些简单而平凡的细节,却是秦穗穗自成年之后,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呵护和珍爱。
这种感情很陌生又让人留恋。
早餐时间很短,霍仲远开车送她到律所楼下,她下车之后,还在想刚才那些温馨的画面。
“秦律,早!”
“早~”
秦穗穗眼含笑意,唇角微扬朝着迎面过来的同事打招呼。
等她走过之后,洪涛拽着常今辉的手臂。
“常律,你说我们秦律自从恋爱之后,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还是霍大佬厉害!”
他仰头嗅了嗅:“我好像闻到了春天的气息,感受到春暖花开时的躁动!”
“有本事你当着秦律面前调侃她!”
常今辉抽了抽手臂,他正端着咖啡杯,用力不得,只能任由洪涛拽着他走路。
“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放开我的衣袖!”
他朝天翻了个白眼,坐到休息间的沙发椅上。
第135章 水深
常今辉昨天晚上加班,单身狗别说什么元宵佳节,连睡觉也就睡了三个小时,现在还有些困顿,表情恹恹。
他打着哈欠喝了口咖啡。
“洪律,前天我接了一个建筑公司状告华亭新区政府的案子,你有时间帮我查一下华亭市生产安全事故处理条例里对参与调查单位的要求。”
他困的眼底湿润,摇着头叹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今天上午我看什么都是星光闪闪,感觉到处都是玄学!”
“老常,厉害了,你还是把新区政府那个案子接了!”
洪涛饶有兴致的拍了拍常今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