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老两口得寸进尺把澜青镇那套院子当成自家了。
秦臻脸上细微的变化还是被王姥爷发现,他心头一紧,连忙笑呵呵的打岔。
“好了,老婆子,你在这胡说什么,我们哪都不去,直接搬回卫楼。”
他看向王阳和顾雅。
“你们明天去跟租户打招呼,让他们下个月搬走,顺便找人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晾晾个把月我们就搬进去。”
“爸!”
“老头子,卫楼的房子怎么住?”
王阳和王姥姥异口同声的喊道。
王姥姥住院子住习惯了,让她现在回去住卫楼那种又小又挤的回迁房,她是一百个不愿意。
“都住到女婿家十年了,还不搬家,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搬?”
王姥爷斜眼瞪了一眼两人,转脸看向秦穗穗。
他笑着说:“穗穗,姥爷要跟你商量商量,我们可能要晚几个月再搬,你看是不是……。”
他的话未尽,毕竟他是长辈,如果不是为了两个儿子,他能拉着老脸跟一个小丫头商量吗?
“不好意思,姥爷,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收回房子,您看您和姥姥还有小舅他们住了十年,我一直也没让您搬走。”
秦穗穗笑容浅淡:“澜青镇的房子我要卖掉。”
“什么?”
秦臻惊呼出声,他瞪眼看着大女儿,忍不住厉声斥责。
“秦穗穗,你过户就是为了卖房子?你想干什么?”
包括王芳在内,所有人都怒视着秦穗穗。
“我申请了m·国哈弗法学硕博连读,虽然学费全免,但是生活费需要自己承担。”
秦穗穗扫了眼四周神态各异的众人。
“一年生活费大概需要两万m·元,硕博下来,最少要十万m·元左右,我知道家里肯定没有这笔存款,所以我只能卖了澜青镇的院子。”
她的话真假参半,哈弗给她的是全额奖学金,学费生活费全免,不过她确实需要一笔可流动资金在手里做一些长期投资。
为了备考金融系的研究生,她利用整整一年的时间,分析观察过国内外的经济金融资讯。
申请哈弗法学院之前,她一直看好一种有色金属的期权合约,最近几个月的走势与她分析的相差无几,按照她的计算,现货价格已经到达顶峰,某些资本已经开始抛售货物,最迟两个月,现货价格肯定会有一个暴跌的行情。
此时买入有色金属的看跌期权正是最佳时间点。
几年打工下来,她手里的存款也就三万多,想操作期权账户根本不够看,只有卖了澜青镇的房子,她手里才有闲置资金进行期权合约的买卖。
虽然她对于承珏的劈腿早已看淡,可心里还是有不甘,她不愿当个咸鱼自得其乐,她更想做到披荆斩棘,冲破阶层枷锁站到顶端。
“我考虑过,澜青镇的房子因为是小产权,房子又比较旧,房价卖不上去,最多只能卖到一百万左右,正好够我在m·国的生活费。”
秦穗穗的一番解释,彻底惊住了众人,这几天经王芳的刻意宣传,他们都以为秦穗穗没有考上震旦大学的研究生,可能要回南城发展。
谁知道在这等着他们,人家考上了m·国哈弗的法学院。
“穗穗,你说的都是真的?”
秦臻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秦穗穗点点头:“当然,这种事怎么可能会作假。”
得到肯定答案,秦臻笑到龇牙咧嘴,他起身搓着手来回的走动。
“这真是太好了!”
他对大女儿感情一直比较平平,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在z·国能考上m·国哈弗法学院那绝对是天骄中的天之骄子。
想到他那些同事亲戚们知道他女儿考上世界顶流的法学院,投向他的那些艳羡眼神,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顾雅心中的嫉恨无从发泄,正准备说话,被王姥爷一个眼神吓得赶紧闭上嘴巴,她公公这个人,别看平时总是笑模样,可真触犯了他,出手肯定会毫不手软。
当然王芳和王姥姥不论暗地里气到如何吐血,也改变不了院子被卖的结局,不说秦穗穗无视她们,连秦臻都对她们的意见置之不理。
气得王姥姥回去和王姥爷闹腾,被王姥爷扬起的大手吓得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