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盖章
叶沐从宴客大厅一端走过来, 从头到尾目睹着这里的一幕,他有些幸灾乐祸。
“你还不知道吧?方老师就是阿楚那位传闻中的老婆,你没戏了。”
叶沐今晚赴宴后一直一个人, 一想着池砚来了后, 游轮上多了个人和他一起孤单寂寞,他的心里顿时找到了平衡。
他说这话本想看池砚震惊失落伤心难过的表情,却没想到池砚反应很淡,脸色都没转变一下:“我知道, 作为时淮楚的兄弟,你才知道这事?”
“你知道?”叶沐瞪直眼, 被他的话刺激不小,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池砚想了下:“有二十来天了吧?”
叶沐这下更受伤了:“怎么连你都知道这事?合着他俩的关系, 就只瞒了我一个呗?”
搞半天,最后受伤的人只有他, 叶沐怎么想心里怎么不痛快。
扯了下领带,他忍不住暴躁冲着时淮楚离去的身影吼:“时淮楚, 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时淮楚固然是听不见的,周围海浪哗啦啦冲击着沙滩的声音不断,叶沐的声音被掩盖在了潮水里。
时淮楚的车速开得有些快,晚风透过车窗吹入, 今晚的海边又有人放烟花了,沿着道路两旁一排排整齐绽开,一如七年前她和他在一起那一夜般盛大。
方随意从离开游轮后,心就突突跳得很快, 视线落在窗外的夜景,她说不出自己此刻是怎样一种心情。
紧张,又有那么一些期待, 还有些对他和她未来的茫然。
两人开车离开海边,经过路边一家药店时,她叫停了车:“等等,停一下。”
时淮楚缓缓把车停在了路边。
“去买点东西。”方随意有些心虚,目光闪躲了下,推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时淮楚按压住手腕,“我去吧。”
方随意想买的是什么,不需要问,他自然是知道的。
知道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做这种事,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时淮楚只离开了几分钟,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个袋子。
方随意瞥了一眼,目光不自然很快移了开。
跑车重新发动,方随意回去的路上闲得无聊,又忍不住盯着他买的东西看了看。
她虽然和时淮楚处过四年,但其实对这种东西,她了解得并不多。
时淮楚虽然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有他的原则,两人那会儿又还是学生,哪怕天天躺在一张床上,他的原则里能做的事,他不会委屈自己,但不能做的,一次也没试过。
他那四年甚至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自然也不会准备这种东西。
方随意盯着袋子露出的一角看了一眼,倒抽了口气。
时淮楚买了整整十盒,买这么多,安的什么心?
跑车在北郊别墅停了下来,时淮楚停好车,将方随意抱出来,带着她就直往楼上的主卧走。
进了屋,抬手想要开灯,却被方随意按压住手腕。
“别开。”她的声音有些小,心鼓噪跳动得很快。
“好。”时淮楚凝着怀里的她看了会儿,猜测到她不好意思,顺从了她。
房间里并非一片黑暗,今晚月色很好,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入,给屋内带来些许光亮。
花园也开着路灯,有灯光投射进来,光影斑驳,照得靠窗的位置,一半光影,一半昏暗。
时淮楚进屋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抵着她往落地窗上一靠,边吻着她边要去撕扯她身上的礼服。
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从今晚看到她穿着这身礼服走出来到现在,他忍了足足几个小时。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七位数的礼服说撕就撕,半点不带心疼。
方随意仿佛听见了rmb碎裂的声音。
在时淮楚快要将礼服的布料扯坏时,她慌乱将他的手按了住。
“别啊,我真的很喜欢。”怕他继续,按住他的手腕,位置和他对调,她反将他按压在了落地窗上。
“我自己来。”抬起手,她有些不自在地脱起身上的礼服。
时淮楚也不打断,就这么看着她。
方随意被他看得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自在,手碰触到礼服拉链后,目光撞上他一丝不苟的西装,她动作又收了住。
凭什么脱她不脱他?
方随意有些不甘心,手转落在他身上,她开始胡乱扒拉起他身上的衣服。
西装外套扯下,扔一边,她又开始解起他的领带和衬衣。
时淮楚斜斜倚着落地窗,全程任由着她,甚至配合地自己把领带松了松。
为了她操作起来方便,他都这么配合了,哪知方随意解了一半,不解了。
今晚对时淮楚来说是一场折磨,等到现在,他其实已经耐心告罄。
对方随意来说是早死早超生,怕他憋出问题,任由领带松松垮垮搭在他脖子上,双臂圈着他,她够着身一点点吻起他来。
她还是吻的他颈间那颗痣,她喜欢吻他这里,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脉搏跳动,以及他血液的亢奋。
吻了下,她又轻轻咬了咬。
夜风旖旎,带着春日的微凉,薄薄轻纱窗帘被风拂起,吹开一层层褶皱,却吹不开满室的燥-热。
时淮楚颈间一片酥麻,全身的血液在她唇碰触上的那一刻,沸腾了似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开始叫嚣。
方随意还在吻他,她的力度温柔,辗转反复,唇碰触的地方一直在颈侧。
时淮楚有些不满她这样的触碰,被方随意吻着吻着,他忽然啪地按压住她的两只手,一个反身,两人的位置对调,他掌控主导权,抵着她靠回了落地窗玻璃。
“你太菜了,四年都不长进。”时淮楚有些嫌弃她的技术,掌心托着她的后腰,将她往上抬了抬,五指与她相握交-缠,他先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唇,再是下巴。
游走过脖颈时并未停留,继续往下……
太过刺激的感觉冲击着身体,方随意指尖抠进他手心,身体绷直,险些控制不住叫出声。
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也知道怎么轻而易举就能让她体验极致的快乐。
方随意有些受不住,红着眼望着他,无声对他下邀请。
时淮楚轻轻吻了吻她带着泪水的眼角,今晚格外温柔,许是顾忌着她是第一次,滋味不太好受。
但其实他的滋味也没好到哪儿,明明身体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却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
他一直在等她适应,按着她的节奏在来。
房间里空气炽热,明明还在春季,天气还没转暖,方随意却感觉自己快熔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意识浮浮沉沉,前面很痛,后来似乎只剩下快gan。
方随意攀在时淮楚肩头,痛得受不了的时候,忍不住咬了他肩部的肉几口。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淮楚身上到处是斑驳的红痕,她身上更壮观,两个人谁也好不到哪儿。
方随意昨晚那件礼服最后还是未能幸免于难,被撕碎扔在了一边。
时淮楚睨了惨不忍睹的她一眼,忍不住啧了声。
“别看了。”方随意浑身上下哪儿都疼,有些懊恼自己昨晚怎么就不象征性抵抗抵抗。
纵yu的后果是今天她脑子是昏的,骨头似要碎裂似的,腿动一动都疼。
“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无尽?”时淮楚下了床,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了收拾,打开衣橱取出一套西装,慢条斯理穿起身上的衣服。
他后背有好几条抓出来的印子,方随意昨晚受不住的时候在他身上制造的,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鲜明。
脖子上还有好几处草莓印,
时淮楚似乎丝毫不介意,整理衬衣的时候也没要遮挡的意思。
“不去,工伤了。”方随意答得理直气壮。
时淮楚微怔,侧眸,视线落在她身上,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他认可点头:“确实伤得不轻。”
至于算不算工伤什么的,不重要。
顺着她那话,他又问:“时太太想要多少补偿金?”
“补偿金就算了,毕竟昨晚时总出力不少,我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方随意身体稍稍动了动,想起来,却发现全身软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
咬了咬牙,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起时淮楚。
昨晚两人都是第一次,她以为他会秒,最多也就两次不能再多了,却没想到这狗男人能一个晚上来五次,最后还是她实在扛不住睡过去,他才罢的休。
时淮楚很好心地帮她找了套衣服,摆布布偶娃娃似地一件件帮她穿上,穿戴整齐后,他抱着她去的浴室。
“要做什么,我帮你。”拿起她的牙刷,他都已经帮她把牙膏挤好了,方随意却冒出一句,“小解。”
时淮楚:……
“这帮不了。”时淮楚搁下她的牙刷,反手帮她带上了房门。
这个点已经不早了,快接近中午,他原本上午还安排了会议,明显来不及了。
打开手机一看,叶沐给他打了快不下十几通电话。
时淮楚为节省时间,转去了隔壁的次卧洗漱。
回来时,方随意洗漱完,坐在化妆台前在化妆。
她骨头实在酸痛,气恼时淮楚昨晚的不知节制,拿着口红的手紧了紧,却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一支全新的口红,就这么被她给捏断了。
“方老师这是对我昨晚的表现很不满?”时淮楚走进去,帮她把断掉的口红捡起来,搁置在了一边。
“确实不怎样。”方随意逞起口舌。
早知道他能一个晚上永动不停,再快乐她昨夜也会抵死不从。
“这样啊?那再来一次,这次好好感受感受!”时淮楚危险沉眸,大步来到她身后,抱起她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身体作势就要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