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还不想嘎啊
城郊,一处荒废已久的古庙深处,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气息。
一个穿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跪坐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法坛前。
法坛上铺着那件从将军府偷出来的属于林雨的旧衣,上面压着写有她生辰八字的黄纸,周围用朱砂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正是苏婉儿亲手所绘。
那斗篷人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低沉,吟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他拿起一个插满银针的桐木小人,将几根林雨的头发缠绕其上,然后,将小人缓缓置于那件旧衣的心口位置。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他猛地将一根最长的银针,狠狠刺入了木人的头顶!
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旋起,吹得法坛上的烛火剧烈摇曳,几乎熄灭。
那件旧衣仿佛活物般轻轻鼓动了一下,随即归于沉寂,一种阴冷黏腻的气息却缠绕不去。
斗篷人松了一口气,沙哑道:“……咒已成。七日之内,惊魂夺魄。”
远处阴影里,一个苏婉儿的心腹丫鬟见状,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丢了过去,低声道:“管好你的嘴。”
“放心,规矩……老夫懂。”
斗篷人收起银子,蹒跚着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邪术,已然发动。
将军府,林雨的小院内。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正在熟睡中的林雨,猛地抽搐了一下,毫无预兆地从梦中惊醒!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布满冷汗。
【怎么回事?!】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熟悉的床幔轮廓,
【做噩梦了?】
她努力回想,却只记得一片模糊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又像是坠入了无底的冰窟,彻骨的寒冷。
【好像……梦到很多黑影……还有……针?】
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心有余悸,【肯定是白天胡思乱想太多了!自己吓自己!】
她安慰着自己,重新躺下,却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总觉得房间里似乎比平时更冷一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什么东西窥视着的黏腻感。
【邪门了……难道真是着凉了?】
她裹紧了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心里有点发毛,【系统,检测一下我身体有没有异常?我还不想嘎啊!】
【滴——宿主生命体征平稳,未检测到明显毒素或病理指标。】
【……好吧,可能就是噩梦。】
林雨稍稍安心,但那种莫名的心悸和寒意却持续着,让她一夜无眠到天亮。
第二天,她毫无意外地顶着一对更深的黑眼圈,脸色也更加苍白,食欲越发不振,甚至有些精神恍惚。
赵嬷嬷看在眼里,忧心忡忡。
小姐这状态,可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小姐,您昨夜没睡好?可是又梦魇了?”赵嬷嬷小心地问道。
林雨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揉着额角:“嗯……做了个很吓人的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总觉得冷……”
赵嬷嬷心中警铃大作!小姐之前就感知到寒意,如今竟真的开始失眠梦魇、体感寒冷?这绝非巧合!
她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林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