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安当时真的被气到了。
越惊鹊就算了,这憨货要是敢去给卫惜年当妾,他一棍子敲死她。
营帐里,谢惟安坐在书案前,放下笔,仔细看着拟好的信件。
他不是姜四那不开化的傻丫头,她旁若无人地进他的营帐这么多回,睡他的床穿他的衣服,她早该是他的妻。
若非已经默认姜四对他的亲近,他怎么可能给她洗衣服。
也就是这憨货什么也看不明白,现在他也懒得管她了,他直接把信寄去上京,让姜叔退了与崔家的亲事,转而与谢家定亲。
等西北战事结束,他就是摁着她的头拜堂她也得嫁给他。
他刚把信折好装进信封里,营帐里就悄悄进来一个人。
憨货丫头看见他,别扭地走到他跟前,跪坐在书案前,她看着他小声道:
“谢惟安,你觉得咱俩搭伙过日子怎么样?”
谢惟安看着她,勾唇一笑。
“挺好。”
也算是他这封信不白写。
(全文完)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bas.html" title="白鹤草"target="_blank">白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