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春:?
“不精通?”
李枕春疑惑。
“对。”卫惜年斩钉截铁道,“她和你一样无才无用又愚笨不堪,要是嫁进卫府,一没有资格管我,二可以分散母老虎注意力,我把她纳进来……”
“给我俩当同窗?”
无才无用又愚笨不堪的李枕春接过他的话,眨了眨眼,要是这个姑娘过门,那他仨就真的是三个臭皮匠,顶不过一个诸葛亮了。
卫惜年噎住,抬手让九安把画收好。
“你别管,小爷今天就去把她纳进来,就算不能对付越惊鹊,小爷也要气气她。”
卫惜年站起身便要走,李枕春看着他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脚下一个转弯,又丝滑地走了回来。
李枕春疑惑,刚要问他怎么回来了,便看见越惊鹊穿着一身靛青色衣裳,站在门口。
她挑起眼皮,平静如死水地看着卫惜年。
“二郎方才要去哪儿?”
“爷尿急你也管?”
卫惜年看向对面的李枕春,“那你怎么不管管她,半刻钟跑四五次茅房,咱家茅房都要被她淹了吧。”
李枕春:“…………”
亏这狗东西世家出身,说话比她一个商户之女都粗鄙不堪。
你骂她,那就不能怪她不仁不义了。
她充满正义感的举起手,看向越惊鹊,字正腔圆又声音宏亮道:
“报告惊鹊姐姐,他要出去纳妾。”
“你胡说!”
卫惜年脸一歪,瞪大了眼睛,连忙道:“你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姑娘的画像还在九安手里握着呢。”
李枕春道。
越惊鹊看了一眼身后的静心,静心上前,走到九安身边,九安随了他的主子,怂得不敢动,只能任由静心抽走了画像。
越惊鹊打开画像,看了画像里的女子一眼,她又转眼看向李枕春。
怎么说呢,李枕春总觉得越惊鹊的眼神很奇怪,她好想有话对她说,但是李枕春以为她要开口的时候,她又淡淡地收回视线,将画扔在地上。
“这事我不允。”
“凭什么?!”
卫惜年双手一拍书桌就要反抗,但是在看见越惊鹊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的时候,他背后一阵寒凉。
他收回手,语气弱了不少。
“你不允也得给理由吧,要不然你就是善妒,犯了七出,爷要休了你。”
“南枝,给二公子上笔墨。”
越惊鹊看着卫惜年,“既是我犯了七出,也不好再痴缠你。你休书一封,我拿了休书便回去。”
卫惜年呆愣在原地,李枕春也伸着脖子,傻不愣登地看着越惊鹊。
她一骨碌站起身,小跑着到越惊鹊面前。
“你可是想家了?想家了可以回娘家小住,不用这么麻烦的。”
卫惜年也不明白这女人在耍什么阴谋,先是不让他上床,后不让他纳妾,现在更是休书都要上了。
这耍他玩呢?
单纯占了一个头婚娘子的称号,玩腻了就把他甩了?
第11章
11.
李枕春陪着越惊鹊坐在书案后,侧面的卫惜年抓耳挠腮地看着面前的宣纸,迟迟不下笔。
“二郎还是快些,再等下去便要天黑了。”
越惊鹊喝着茶水,淡淡道。
李枕春坐在旁边,看了看卫惜年,又看了看越惊鹊,跟墙头上的草一样,左摇右晃。
她怎么觉得,越惊鹊好给卫惜年下了一个套呢。
一脚踩中的卫惜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他要纳妾气越惊鹊,现在怎么变成他窝囊地在这儿写休书了?
他还不敢写。
他又不傻,要是这休书一写,越惊鹊拿了休书回娘家,到时候他娘,他祖母,肯定不会放过他。
指不定还会逼着他去相府给越惊鹊赔罪。
这新妇刚过门一个月便拿着休书回了娘家,到时候相府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卫惜年一手撑着头,一手转着笔,迟迟不下笔。
旁边的南枝都看不下去了,“二公子还是快些好,再晚一些,便该用晚膳了。”
“急什么。”卫惜年放下笔,“那就让你家少夫人用完晚膳再回去便是,省得别人说我们卫府少她一顿饭吃。”
越惊鹊放下茶杯,茶杯落在桌面的声音吓得卫惜年一个哆嗦。
“那二郎便在此处慢慢写,我先行回相府,这休书二郎可托人送来相府。”
越惊鹊转头看向李枕春,“我与嫂嫂一见如故,心生欢喜,这番我回相府,嫂嫂可愿意与我去相府小住几天?”
突然被点,李枕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