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徽上面,最中间的花纹却与商氏皇族的有所区别。
水乔幽拿出了她自己雕刻的那枚水家家主印鉴,倒放着对准了花纹。
印鉴上的花纹与匣子上的花纹纹路,精准重合。
她握着印鉴顺着日晷转动的方向转了三圈,匣子就打开了。
墓室里一片狼藉,先前杨卓的人点燃的火把和油灯多半还亮着。
溪流一直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注意着水乔幽的举动。
她看到水乔幽将匣子打开,视线紧盯着匣子。
匣子一开,里面的物什露出了一点。
水乔幽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相传,传国玉玺,乃由和氏璧雕刻而成。
溪流看着那慢慢随着水乔幽的手露出来的白色玉石,肯定了那就是传国玉玺。
她的视线完全被水乔幽手里的玉玺黏住,想要立刻冲上去。
无奈外面的箭矢实在太多,她虽然及时服用了清毒的药,手臂却还有点发麻,再加外伤,她不敢再像先前一样冒险,只能先克制住了想要抢夺的冲动。
墓室外面,楚默离与水乔幽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对着的。
他也看到了水乔幽手里的玉玺。
时礼站在他的身边,亦未错过这一幕,稳重的人再一次震惊,“殿下,那,就是传国玉玺!”
水乔幽刚才用来打开匣子的物什,楚默离虽然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感觉很像他见过的那枚她自己雕刻的印鉴。
原来,她刻那枚印鉴也不是完全给他准备的障眼法,而是亦有用处的。
他目光又转回她正在查看的玉玺上,沉吟未语。
尽管里面已经听不到声响,墙后的箭矢还在持续,直到小半盏茶都听不到声响了,这动静才终止。
水乔幽与溪流谁也没有出声,红绮也屏住呼吸,将自己伪装成了一具尸体,没有冲动乱走。
外面的灰尘已经散开,灰尘后面的火光清晰起来,人影也显现出来。
几人先到墙边小心翼翼查看,见到里面没有站着的,举着火把走了进来 。
水乔幽听着脚步声靠近,将玉玺又放回了匣子,匣子重新合上。
溪流看了一眼水乔幽,见她没动,也没急着动。
进来的人检查着地上的尸体,看到若是还有喘气的,他们就立马将人给解决了。
后面的人陆续进来, 戴着面具的男子也被人护着走了进来,停在棺椁的另一头。
其他人继续在尸体中继续查找,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杨卓。
戴着面具的男子走过去,确认了杨卓的身份,看到他竟然死了有些意外。
因为靠杨卓的尸体实在太近,本来在角落里重伤装死的红绮也被发现。
戴着面具的男子瞧着杨卓的尸体询问红绮,“谁杀了他?”
红绮已经将铁丝收回戒指,捂着伤口,气若游丝,说不出话来。
戴着面具的男子还要再问她,有人走过了棺椁,一偏头,看到了水乔幽。
水乔幽面色不改,脚下如风移动,浮生扫在了对方脖颈上。
那人还未出声,颈骨碎裂,倒落在地。
水乔幽脚步未停,接连又解决了两人。
这番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问话红绮的人见到她,眼里先是意外,很快意外又转成这才合理。
其他人见到这里还有活口,向水乔幽围了过去,并守住了墓室门口,拦住了水乔幽的去路。
外面的时礼见里面形势不对,看向楚默离,用眼神请示他的指示。
楚默离面色稍沉,却还是没有做出吩咐。
水乔幽看着对方架势,解决了手边几个人,收了动作。
这时,戴着面具的人看清了她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匣子,似有所悟。
护在他身边的人,很懂他的心思,当即吩咐自己人,拿下那个匣子。
水乔幽出现,这些人中止了搜查,没有发现躲在一堆明器后的溪流。
一群人霎时冲向水乔幽,墓室里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
水乔幽目光扫过全场,没有暴露溪流,握着浮生的手收紧了力道,沉着应对着对方的攻击。
溪流看着墓室中乱作一团,目光也落在了水乔幽拿着的匣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