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意外,他更多的还是有些不信,又遣了人去暗中调查此事到底是真是假,并让人留意了楚默离的行踪。
庆王府中,郑侧妃听说了青皇对郑家的处罚决议,气急攻心,差点晕死过去,急忙去求庆王救郑家。
尽管庆王向来宠爱她,但是,这一次,郑家的事情,庆王是无能为力了。
无论郑侧妃怎么求他,都是无用。
过了五日,庆王依旧不松口,眼看离郑家被处决的日子越来越近,无计可施的郑侧妃大病了一场。
又是两日过去,郑侧妃身边的陪嫁丫鬟悄悄出现在安王府门口,替郑侧妃传话,当年的郑二小姐希望可以见安王一面。
楚默离不曾理会。
郑侧妃没有收到回音,也是知道是自己妄想了。
身边的侍女劝她再试试,郑侧妃想起当年的那封信, 苦笑着看清,既已落子,便已定局。
郑侧妃或许是想通了,没有再让人往安王府递过话。
两日过后,还没到郑府被行刑的日子,庆王府传出消息,庆王侧妃郑氏因急病去世了。
时礼听说此事,立马禀告了楚默离。
楚默离听着,并未有同情,让时礼将消息转给了牢中的郑勉。
郑勉听闻此事,难以置信,确定不是狱差在骗他,他不再吵着要见楚默离了,转为要见庆王。
他在牢中喊了一日,京兆尹将他的请求上禀了青皇。
青皇召见了庆王,询问他自己的意见。
庆王此时则因心爱之人的突然离世,心神受损,身体亦是不佳,太医建议他在府中静养。
不过,他还是撑着病重的身体,去了京兆府的大牢看望郑勉。大牢之中,庆王并未要求京兆府的人回避,坦荡接受了京兆府与御史台的监督。听到郑勉问起郑侧妃的事情,他没有隐瞒,向郑勉说起了郑侧妃求他救父母血亲的事情,就此事愧疚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同时,也劝了郑勉早日坦白,说不定届时他还能向青皇替郑家那些不知事的后辈求个情。
郑勉得知郑侧妃病逝为真,颇受打击,精神更差,但是,他可能是知道求庆王亦无用,没有向庆王提出要求。
庆王从牢房中离开,青皇与楚默离差不多同时都收到了二人在牢中的面谈详情。
青皇一边批阅奏章,一边听着下面的人禀报,下面的人说完,他没有立即作出指示,良久之后,吩咐孟泊安排太医去庆王府,嘱咐庆王近段日子在府中好好静养。
楚默离听了牢里的这场会面,询问汇报的时礼,“三哥最近有没有派人盯梢过袁府?”
时礼有点佩服楚默离的未卜先知,“这三日,我们都在袁府附近发现了身份可疑之人,经查,就是庆王府的人。另外,水姑娘住处周围,这几日也多了身份不明之人。”
楚默离没有未卜先知,只是他知道水乔幽离开中洛前,他这三哥又偶遇了她一次,他就知道,他先前的猜测绝对是合理的。
那么,这种时候,他这三哥对她动向的关心,恐怕还不会比他少。
她那小宅子,先前还有不速之客光顾,她则直接将人给杀了,还光明正大让他的人帮忙去处理尸体,他当时以为那些人多半是与杨卓有关,如今来看,事情或许也存在着另一种可能。
时礼见他不语,请示道:“可要将水姑娘住处周围的那些人给拿下?”
楚默离淡声道:“不必。”
第476章
“那这些人若是进入水姑娘住处?”
“盯着就行。”
先前,那些人去她那里或许是为了找其它的,如今,她人已离开,他们要找的不管有没有找到,都肯定不会认为她还会留在那里。
现在去,多半只是想要确认她是否真的已经离开。
最近的楚默离看似正常,可是行事显然较前段日子的温和多了一股杀伐之气。
时礼对他的决定不敢有意见,领命应下,同他汇报了另一件事。
边境传来消息,雍国使团队伍,明日一早,便可出境,离开了青国了。
彼时,各地世家大族的矛盾愈演愈烈,参与的家族与地方势力也逐渐多了起来,俨然已经有重新洗盘的节奏。
朝廷倒是一视同仁,当作不知,并不偏袒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