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若是局势没有太大变化,再议此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现在这姑娘反正是要被排除在候选人之外了。
至于其他的……
谢家这祸,不仅牵动了这两家所在地方势力跟着明争暗斗,还引起了其他不少世家大族地关注与参与。
它们之间的较量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不管是支持谢家的还是支持对家的,哪怕是不站队纯属看戏的,最好都不应该出现一丝外力助长的变化,否则很有可能影响它们这场内部矛盾的最后结果。
于是,从雍国使团离开中洛返国,过去了一个月,指定安王妃的旨意还是没有下来。
这一个月里,楚默离带领御史台办的案子,有收获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御史台查明了确实有人开采矿石私自囤积兵器,这可是可以归为谋逆的大罪。郑勉虽然还是死咬着没有承认,但是因矿山与郑开儒的关系,他开不开口,都已经不再影响郑家上下受到牵连。
小镇上失踪的人,八星司与京兆府找了多日都没找到。后来有渔夫在城外四十里的大河中,却捞到一具已经高度腐败的男性尸体。
经过多方查验、推测与对比,八星司怀疑那尸体就是他们在找的人,显然人也是早就被灭口了。
于是,这找人一事,终于也告了一段落。
这尸体发现后的第十日,安王府再次在郊外发现了溪流的踪迹。
这一次与先前有所不同。
她的身边,还多了一位女子。
但是,最后关头,还是被两个都擅长用阴招的女人给逃走了。
秦鸣一连三次都被人逃走,气愤不已。
在他讨厌的人中,水乔幽在他心中的分量滑落到了第二。
不过,他没有替自己推脱责任,回去之后,向楚默离主动请罪,怀疑另外那个女人是溪流在双溪楼中同她一样侥幸活下来的下属。
可是,有一点,他又觉得有点奇怪。
他们发现两人时,另外那个女人好像是被溪流控制住的。
她们两人见到他们后,那女人却又帮着溪流对付了他们,随着溪流一起逃跑了。
楚默离一边看公文一边听他禀报,听着他说的这些,放下了手中的笔。
虽然庆王治府有方,庆王府众人口风都严。
五日前,时礼还是从与伺候郑侧妃的人嘴里打听到,她们先前随郑侧妃去庆王安置那位胡姬的院子里见到的就是与红绮相像的女子。
这件事让楚默离意识到,庆王每次偶遇或者特意请水乔幽喝茶,绝对不只是招贤纳士那么简单。
他们之间,或许也是如水乔幽与杨卓之间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们之前一直找不到这人,楚默离与水乔幽谈过之后,想过这人或许其实也落在水乔幽手里了。
听到秦鸣说的这事,他骤然有了新的猜测。
难道是那红绮自己跑出来了,可还没跑出中洛,就又落到流窜的溪流手里了?
至于,溪流从庆王府里劫人,以她的能力,应该还是不可能的。
若真是如此,楚默离能理解溪流为何会抓这红绮。
只是,这人这么巧,就落到她手里了?
案子查了多日,御史台也查到了一点那些消失的银子的线索。
郑侧妃去牢中看望过郑勉后,青皇未再允许过与庆王相关的人去探望郑家任何一个人。
雍国使团离开后,御史台虽然没有查到庆王与郑家做的这些事有关联,青皇暂时也未给庆王派过重要的差事。
庆王闲了多日后,青皇才给他派了个活,却是去修纂史书的重活。
有人猜测,青皇终究还是有些不信任庆王了。
庆王本人却不在意,青皇不给他指派差事,他也没有不满,青皇让他去修纂史书,他兢兢业业去做,从不抱怨。
颖丰公主依旧被青皇禁足在府,多日来,青皇也未召见过她。
楚默离给何大公子带去青皇旨意的第七日,何大公子写下了认罪书。指出一切都是他的错后,他在牢房上了一次吊,但是因为被狱卒及时发现,没死成。
又过了五日,他又割了一次腕,最后关头,却还是没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