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煦热情开朗,见到夙沙月明也在,亦诚心邀请了他。
只是,夙沙月明这次又是空着手,还是不好去贸然打扰,就婉拒了。
天色确实不早了,袁煦都上门催了,夙沙月明善解人意,没再多留,带着观棋与他们一起出了门。
路上有袁煦同行,有些事情,夙沙月明也不好跟水乔幽聊,就与她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四人边聊边出了巷子,斜对面楚默离刚要下车,就看到夙沙月明与水乔幽并排而走、有说有回的一幕,他又退了回去,吩咐时礼,将马车赶进了旁边的巷子。
四人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楚默离下车走出巷子,看到他们的背影,再看自己的处境,自己觉得好笑。
原先,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
没想到,如今,他真成见不了光的那个。
时礼跟在他身后,看到同样一幕,不好开口,不明白怎么就撞得这么巧。
尤其又是这个点,水乔幽还与夙沙月明一起出门,一看一时半会就不会回来。
四人越走越远,时礼见楚默离一直不动,斟酌着用词,小心道:“殿下,水姑娘看上去是出去用饭了,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回来,您可要先回王府?”
楚默离迈出了脚,穿过街面,往水乔幽几人刚出来的巷子走。
时礼无奈,只能提着食盒赶紧跟上。
走了两步,楚默离出声了。
“她是去袁府。”
时礼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后,连忙又往水乔幽几人那边看了一眼。
他正疑惑楚默离为何如此确定,水乔幽与夙沙月明停在路口,两人说了几句,就行往了不同的方向。
第420章
时礼多看了一眼跟在水乔幽身后的袁煦,想起了他的身份,对楚默离生出佩服,也暗暗缓了口气。
幸亏是个误会,不然面对这种情况,他真不知要怎么劝了。
甜瓜送走水乔幽几人,喝了口水,打算去喂马,人还没到后院,又听到敲门声。他还以为是水乔幽或者夙沙月明落了物什又返回来了,赶紧跑去开门。
门一开,见到楚默离,他愣了一息,迅速扭头去看巷子口。
楚默离与时礼都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甜瓜见到巷子口已经没有其他身影,还是没敢松气,同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举动不妥,连忙又转头。
一转一收,差点将脖子给扭了。
“安王殿下。”他不敢呼痛,行礼过后,提着心笑着试探道:“老大刚出去了,您,没有碰到她?”
楚默离确实没碰到人,“没有。”
甜瓜一听,镇定下来,“哦。您来得不巧,刚才袁公子过来喊她去袁府用饭,他们刚离开。”
楚默离不在意,“无事,我等她回来。”
楚默离来这的次数多了,甜瓜对他等水乔幽这事也习惯了,听他要等,没有多想,连忙让路请他进去。
看到楚默离往屋里走,他落在后面,悄悄吐了一口气。
气一吐完,他蓦地觉得他自己这个反应有点不对。
夙沙公子今日是过来给老大看病的,他二人做的是正经事,又没有见不得人的,现在天也没黑,他有何好担心的?
再说……老大和他,又没吃安王的,没穿安王的,更没用安王的,就老大这个身份和能力,就算想再养一个男人,她也有资格,他为何要替老大心虚?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豁然开朗,又放松下来,大方地前去招待楚默离。
夙沙月明与水乔幽分别后,观棋跟在夙沙月明身后直叹气。
夙沙月明想不听见都不行,“你又有何话要说?”
观棋见他终于问话,精神起来,“大公子,这可是您要小的说的。”
不等夙沙月明开口,他不解道:“就袁明府与水姑娘这个关系,您以后若是能和水姑娘成亲,袁明府就相当于您的大舅子。刚才袁家公子都邀您了,多好的拜访机会,您为何脸皮不厚一点与水姑娘一起去?这样的话,晚点您还有机会送水姑娘回去,您二人又可多相处,多好的事。”
夙沙月明脚步一滞,有点后悔给他这个说话的机会。
他都说了,那以后可能是大舅子,那他空手上门,还去用饭,怎会合适?
观棋话匣子打开,不管他的想法,又接着道:“还有,今日这种情况,我个人觉得,您就应该告诉水姑娘,您等了她近一个时辰,让她知道您的诚意,这样她才会感动。”
夙沙月明瞥了他一眼,“……我要的又不是感动她。”
感动与心动,并不是一回事。
观棋似懂非懂,反问他,“那您不告诉她,她怎会知晓您的心意与付出?”
夙沙月明闻言,眼里闪过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