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影应下,另外禀告了一事。
今日下午,外面传出了与西山观有关的新说法。那件宝物其实没有藏在那尊神像之中,而是藏在后山洛家先祖的墓地,并且已经被人拿走了。
另外还有人从洛家后人那里得知,那里藏的不是藏宝图,而是一枚洛家以前世代传承的家主印鉴。
洛家后人说那枚印鉴对其他人没有任何用处,但是外面的人不信。有人猜测,那枚印鉴肯定与宝藏有关,说不定就是找到最后一份藏宝图的关键,甚至有人分析,它可能是打开那座地宫的重要物什。
现在,众人已经开始追查印鉴的去向了,都在猜测,拿走它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时辰,袁松从都水台出来,看到外面的天色,想着出城的水乔幽,有些担忧。
转头就看到两个下属在商量晚上去哪喝点小酒放松放松,他忍不住与跟了自己多年的车夫感慨,“要是这都水台所有人做事都能像阿乔一样有责任心、积极、让我省心就好了。”
袁松本来是打算明日一早让水乔幽出城的,她一听,没有任何推诿,立时就牵着马出发了。
车夫宽慰他道:“若是如此,那这些人不都成了水公子,您当初可还会留住水公子?”
袁松细品他这话,觉得也有些道理。
他再看一眼天色,想起水乔幽那身手能力,可能自己也是有些多虑了。
马车走了一半,遇到刚从郑府返回的庆王。
街道上还有行人,袁松立即让车夫给庆王的马车让道。
庆王见到他,在车里跟他寒暄了几句,见水乔幽不在便随口问了句,“今日,怎么不见水公子?”
袁松听水乔幽说过她与庆王早就认识,听到庆王问水乔幽,也没太意外,“她今日出城办差了。”
“这样。”
庆王了解过后,不再多问,与袁松讲起与水乔幽相识的‘缘分’。
最后,庆王客气道:“吾与水公子也算旧识,她若不忙,也可以多来我府上坐坐。”
袁松替水乔幽感受了‘受宠若惊’,“下臣替舍妹多谢殿下青睐,您的话,下臣一定转达。”
庆王听着他的用词,展现了一个儒雅有礼的笑容,先离开了。
袁松重新上了马车,让车夫放慢了一点车速,走了一段,他借助打开的窗户往前方望了一眼,摇头笑着叹息了一声。
水乔幽出城后,趁着天还没黑,快马跑了三十里,看到一个小村子。
她望着天色,没再赶路,也没进村。
这个时节晚上不冷,她将马栓在了不起眼的地方,就找了棵大树,随便将就了半夜。
到了下半夜,月亮到了头顶,夜色中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水乔幽睁开眼睛,听着马蹄声从旁边的路上过去。
她望着月亮又在树上躺了半盏茶左右,从树杈上跃下,牵过马追了上去。
前面的队伍马多速度快,马蹄声盖过了其它的声音,一行人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水乔幽亦没有跟得太近,借着马啼声辨位。
她跟着他们跑了将近一个时辰,前面的马啼声忽然消失,她也马上勒停了马,弃马追了上去。
走了小两里,看到官道两旁的山里拴着十来匹马。
水乔幽放轻了动作,沿着官道继续向前,又走了一里左右,看到前面路口旁的草丛边藏着不少身影。
她没再过去,也找了个地方待着。
这个时候,前面有人说话。
“不是说,都水台派了人出来接应,我们这一路过来,也没看见人,难道他们已经接应上了?”
有人不以为意,“不是说,只出来一个人,也说不定这大晚上的正在哪个地方歇着呢。”
“听说,那人身手可不一般。”
“那又如何,那不还是只有一个人。”
其他的人听了他这话,可能也认可了,没再继续说了。
过了两刻左右,前方有身影靠近路口的队伍,向其他人禀告。
“他们就在前面十里左右的山神庙休息。”
为首之人听后,吩咐同伴继续赶路,否定了其他人骑马的建议,让大家步行。
水乔幽耳力好,半夜野外又安静,她将他们前前后后的对话都听入了耳中,看到他们离开,她也没有回去牵马,悄声跟了上去。
前面的人虽然一直有留意周围动静,但是仍旧没有察觉到身后还有人。
一行人脚步未停,快速赶至山神庙下,派了一人去查看地形,其他人先在隐蔽处休整。
水乔幽跟着他们,看到山神庙,没有绕过他们先进庙,在后面陪着他们一起休息。
一刻过后,查看地形的人回来,一行人分成三路包围似地潜进了山神庙。
水乔幽没有急着跟过去,依旧在隐蔽处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