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一飞走,那人关上了窗户。
水乔幽望着鸟飞走的方向,踩着瓦片跃了过去。
她欲踢瓦片,想法刚起,又落下,转而摸出一枚铜板,用了一分力道朝飞鸟投掷出去。
铜板精准击中飞鸟的翅膀,它晃了一下,往下落了许多。
水乔幽身形未慢,在十丈远处,先接住了自己的铜板,再凌空一个鹞子翻身抓住了它。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飞鸟是一只信鸽,脚下绑着信笺,水乔幽背风打开火折子看了。
上面写着一行她看不懂的文字。
她将纸上的内容默记下来,又将它原样绑回信鸽腿上,再次将它放飞。
鸽子重获自由,扇着翅膀以最快的速度飞向西南方向。
水乔幽还没走,一支弩箭划破长空,飞得好好的鸽子突然朝地上栽去。
水乔幽立时望向弩箭飞来的方向。
天还不亮,目力如她,稍微远点,也看不清楚。
她当即朝着鸽子坠落的方向追了过去。
然而,那一片没了鸽子的身影,周围地面也未看到人影。
她站在屋顶上,观察了半刻,亦未看到哪家点灯,哪户出声。
她不好下去寻找,天又快亮了,只能先记下那片区域。
水乔幽再次返回当铺,整个当铺和旁边的宅子还是先前的状态,见不到人影。
她未再停留,又从屋顶走出了走马街。
第263章
走马街到城门口有一段距离,水乔幽走到城门口时,天色已亮,甜瓜和银子就在城门口等她。
没过多久,城门就开了,三人一起出了城。
水乔幽让两人先回采药翁,再安排几个机灵的兄弟到城里来,她自己去了东郊。
东郊叶弦思等官兵还在,山上巡查甚严。
水乔幽在山上待了半个时辰,山上没有其他人出现,看出叶弦思还未有拔营的打算,她直接走山路,去了西南方向。
舆图显示,神哀山就在苍益城的西南方向。
实际上,苍益城,离神哀山还有很远。
水乔幽在山里转了大半日,到了苍益城的南郊,站在山顶,一眼望去,崇山峻岭,凭她以前在临渊城府衙看过的那张舆图,根本无法看出神哀山到底在哪里。山雾弥漫,若是不进行实地勘察,想要绘出地形图,也基本不可能。
深夜之时,水乔幽回到采药翁。
她将信笺上的那行字默写了下来,依旧没能看出是哪里的文字。
其他人也都回来了,因她一直没回,金子一直都没睡,看到她屋里亮起了灯,金子过来见了她。
土匪窝里也不可能有史诗典籍,水乔幽就问了他这山上可有读书认字之人。
这里的土匪多半都是来自附近的穷苦人家,没几个认得字的,认字的,认的也不算多。
金子好学,以前去私塾偷学过几个字,已经算是山上认字最多的了。
水乔幽将那一行字挑了一个单独写到一张纸上,让金子辨认。
金子不好意思地摇头说不认识,也没见过。
水乔幽没再为难他,问起了这两日城里各处的情况。
这也正是金子一直等着她的原因。
“客栈里的那几个人,昨日一早就出了门,很晚才回去。今日他们都没出门,傍晚,都带着行李出城了。”
水乔幽的心思从那奇怪的文字上拉起。
柳瑶芊出了城?
“前两日,银子说的那两个人,这两日都没有出现过。”
“他们走的哪座城门?”
“东城门。”
东城门,那就不是前往神哀山的方向。
那是去东郊?
水乔幽刚想到这儿,金子又说了一句。
“我们在城外的兄弟,后来看到了他们,他们已经前往邵州了。”
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