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躲过一次重兵围剿,并不代表次次都会同样好运。
水乔幽吩咐他道:“若是右辞无事,让他先去雍国。先了解清楚雍国的情况,让他先视形势而定。神哀山那边,也保持联系,让他们隐蔽行踪,加强防备。”
宋四爷一一应下。
水乔幽想起楚默离提起的那件事,另外吩咐了一件事,“这两日,让城里城外的所有人,多留心城里。”
宋四爷听她这话,想起这两日城里人尽皆知的事,“可是为了石帮之事?”
水乔幽也没瞒他,将溪梣溪流的事,都与他说了,强调了一句,“若他是溪梣,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宋四爷听了,很快意识到了这石朗的重要性,“若是找到人了,可要。”
水乔幽截断他的话语,“他只能死在官府手里。”
过了几息,宋四爷明白了她的话中之意。
“姑娘放心,城里城外,这几日我会让所有人尽全力寻找此人,一旦找到人,会立马通知官府。”
水乔幽点头。
除了石朗,还有个毕三娘。
“牢里的毕三娘和那风致,我们可要做点什么?”
到了楚默离手里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有机会轻易做点什么。
风致,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有机会接触到了,只能寄希望于她什么都不知道。
“毕三娘的事,还未确认,先看看情况再说。”
宋四爷也知这人如今在府衙大牢,连水乔幽都不怎么能接触,想要解决的确麻烦,也只能先按水乔幽说的办。
“好的。”
水乔幽往自己住的小院方向走,抬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着宋四爷,还是道了一句,“陶府的人,我这边也会尽量再打听。”
宋四爷忙向她郑重行了一礼,“多谢姑娘。”
水乔幽的消息来自哪里,他没有打听。
水乔幽不再多说,原路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打开食盒,里面除了粟粥,还有几碟精致的糕点。
粟粥已经凉了,望着它瞧了一会,水乔幽忽然记起了她和楚默离第一次吃这粟粥时的情景和他后来问起这事的事情。
她坐了下来,慢慢喝着粥,一碗粥,喝了大概半个时辰。
第二日早上出门之前,水乔幽将夙沙月明先前给她配的那瓶药找了出来,带在了身上。
到了府衙,寻找石朗的事,还没有好消息。周全的家人那边,也未问出线索。
水乔幽并不着急,没有同其他人一起出去找人,而是又将临渊城所有商铺近三年的税赋缴纳登记册子找了出来,一页一页翻看着。
找了两日,各方仍旧没有一点线索,水乔幽翻了两日册子,也未有什么发现。
合上册子,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她想起廖云崖和吴江二人要离开了的事情。
往外看了眼天色,交代了其他人一句,起身出了府衙,前往醉仙楼。
她到醉仙楼时,天已经黑了。
一进门,伙计就认出了她来。
她先问了廖、吴二人,得知他们还没离开,给了伙计一锭银子,吩咐他置办一桌酒菜。
她这边刚说完,观棋提着大包小包从门外进来,看到她,脸上顿时堆满了讨喜的笑容。
“水,公子!”
水乔幽回头,看到他手上忙不过来,伸手去帮他。
观棋哪里敢劳烦她,先一步给了旁边的伙计,让他帮忙送上楼,告诉水乔幽,那都是夙沙月明派他去买给廖云崖和吴江带回去给家人的一些临渊特色,她给他们准备的那份,夙沙月明也已安排好。
有了他,也不用伙计了。
观棋拿过伙计手里的银子还给她,立马将她往楼上请,到了楼上,他先走了一步,去通知夙沙月明。
夙沙月明和廖、吴二人正在雅间里一起吃酒。
廖、吴二人明日一早离开,本来以为这次会见不上水乔幽了,看到她突然出现,都是十分高兴。
三个人的饯行宴,又凑齐了四个人。
吴江先问了水乔幽的近况,得知她暂时不忙,喜悦更多,大家也畅聊开来。
有吴江在的地方,永远不用担心没话聊。
虽然上次聊了一晚,他们之间也没有公事要说,这次四人还是有不同的话题可以聊。
就是说到要离别时,不免有些伤感。
这一别,不知何时要再见了。
吴江想到这个情况,连喝了三杯酒,廖云崖和夙沙月明也都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