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夙沙月明听她说办差,知她晚上定还未用饭,请她入座。水乔幽看了眼夙秋,以还有公务要忙,婉拒了他的邀请。
既然她还有公务,夙沙月明没有强求,两人叙了几句旧,得知她明日有空闲,两人约定明日再详聊。
水乔幽没有再打扰他们兄弟相聚,告辞离开。
她也未让夙沙月明送,同观棋下了楼。
两人简短的言语间,看不出一点之前在这见过的迹象。
夙沙月明站在窗边看着水乔幽走远,才重新坐下。
夙秋将他的举动神情都看在眼里,盯着他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儿?你们之间是不是一直有联系?”
夙沙月明没有在意他的无礼,不答反问:“那你能否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儿?”
夙秋一噎,但没心虚,“你说过,不会管我去哪儿的。”
夙沙月明没有否认,“我是说过。”
他拿起筷子,给他夹菜,不再追问,面上看不出一点动气的迹象。
夙秋听着他温雅的声音,反是一怔。
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差点被他带偏了。
“你还没回答我。”
观棋已经送了水乔幽上来,听到二人这段对话, 替夙沙月明作答。
“二公子,大公子已经知道您这次出来根本没去中洛。”
夙秋望着对面的夙沙月明,刚才没出来的心虚,冒出来了一点,但没表现在脸上。
观棋还想再说,夙沙月明抬眼。
“去换壶热茶。”
观棋疑惑,“茶刚上的,不热了?”
“淡了。”
“……哦。”
观棋将信将疑地提起茶壶下楼。
夙秋还望着夙沙月明,夙沙月明继续给他夹着他喜欢的菜,“吃饭。”
夙秋目光落到菜上,过了三息,拿起筷子,没再追问。
吃了饭,掌柜的来找夙沙月明,夙沙月明让观棋去给夙秋收拾房间,自己带着掌柜回了房。
观棋奉命去夙秋房间收拾,过了一会,他发觉夙秋的目光一直在跟着他移动。
观棋心里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顶了许久,干脆试探性问他,“二公子,您可是哪里不满意?”
夙秋眼睛在他脸上扫了好几圈,才道:“你们为何来这儿?”
观棋心里一突。
两人僵持了一会,观棋没顶过夙秋的眼神压力,控诉他道:“你未去中洛,也不同人交代,使得我们离人庄很多地方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损失不少,这临渊城也是受影响的地方之一,大公子知道此事后,只好亲自出来处理,今日,刚好到这临渊城。”
他这么一说,夙秋洞悉一切的双眼少了点犀利。
观棋看他愣神,准备抓住机会走人。
刚走两步,夙秋却回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恰好到了这临渊城?”
“……”观棋赶忙停住脚步,稳住心神,先声夺人,“二公子,您不会是怀疑大公子派人跟踪您?”
夙秋用眼神反问,难道不是?
观棋解释,“我们来这儿之前,不知道您也住在这醉仙楼。”
夙秋眼神不变。
观棋看懂了,张嘴又闭上了。一息之后,再次张嘴,“二公子,您这话,别当着大公子面说。”
夙秋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却不再让他有机会转移话题,“那这醉仙楼是怎么回事?”
观棋困惑,“什么怎么回事?”
夙秋冷笑,“这里开了还没多久吧?”
“那怎么了?”
“跟我装傻?”
观棋赶忙摇头,“不敢。我们离人庄向来生意多,每年都有开新店。”
“他是不是为水姑娘来的?”
观棋眼睛不解地眨了眨,恍然大悟。
“您误会了。”
“误会?”
“嗯。”
夙秋眼神里有了讽刺的凌厉。
观棋见他不信,欲言又止。纠结许久,看他还执着地等着他老实交代,他心一横,将嘴里滚了几次的话说了出来。
“您真误会了。自从您离家出走后,大公子担心您在外面挨冻受饿,每年都会在各处增开客栈酒楼,就为了让您无论到了哪里,都可以有地方住,能和在家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