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到,他还没分到差事,就被袁松召见。
原来,袁松已从水乔幽那里知道是他帮忙找回的荷包,特意唤了他过来感谢。
贾刚受宠若惊,却也没忘如实告知,这事主要的功劳还是水乔幽的。
他的表现让袁松更是欣赏,赞了他好几句,最后告诉他,其他的事情,他听水乔幽的就行。
袁松这么一说,贾刚对水乔幽先前所说更是深信不疑。
这件事过后没多久,府衙内外陆续传出了太守夫妻情深的话语。
这话传到袁松耳朵里时,他却有些疑惑,不知他们这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不过,传这些总比传他贪财好色要好,他也没想过打听纠正。
目前,贾刚从袁松那出来,正好和刚来的水乔幽遇上。
周围没有其他人,贾刚和她小声说了当前的情况,让她不用担忧。
没有担忧的水乔幽也叮嘱了他几句,让他一切如常就行。她言简意赅地告诉他,那个窃贼就是他说的窃贼,安排他继续跟进后续的事情。
贾刚不明觉厉,恰好袁松刚才让他听水乔幽的安排,他未做质疑,着手去办。
水乔幽去了袁松那里。
袁松看到她,立马放下了手头上的事,让她坐着说,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水乔幽接过水,先说了正事,“昨晚,聚财阁出事没多久,就有人去了石帮。今日一早,风烟书院也派人暗中去了石帮,米谦估计已经知道石帮给米二公子在三生畔与聚财阁结账一事了。”
昨晚水乔幽和贾刚分开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又去了石帮附近盯梢了一夜。早上,风烟书院的人出来,她跟着人到了风烟书院,确定了对方来历,回去换了身衣服,就来了府衙。
“石朗可有露面?”
“没有。”
晚上那人上门后,石帮陆续有人进出,估计都是探听事情进展的。
不管是昨晚的人过去,还是今早风烟书院的人过去,石朗本人都未露面。
石帮里面守卫森严,他们也不知石朗这人深浅,亦不是必要时候,水乔幽昨晚也没有进去探听。
昨晚被揭破的是聚财阁和风烟书院做局,可是这事是因石帮和吹雪巷的冲突而起,这若真是局,石帮作为内定的‘赢’方,又一向和四大门派有生意往来,很难脱得了关系。
石朗这人,昨晚他都没露面,今日风烟书院派人过去了,为了‘避嫌’,他暂时应该是不会与米谦和另外三大门派的人会面了。
否则万一被人撞见,这做局之事,更添一铁证。
现在楚默离在临渊城,水乔幽不好找吹雪巷帮手,今日白日她本也是打算在那盯着的。
早上,自从那晚去了她那里之后再未露面的楚默离却派了时礼过来换她。有可靠的人帮忙,没什么不好的,水乔幽将盯梢的事爽快地换给了时礼。
袁松听说楚默离派了人去换水乔幽,内心又喜又惊。喜他初来乍到,能有楚默离暗中相助,他们要做什么事,那自是会轻松很多;惊楚默离的举动,让他清楚,他不知道楚默离在哪,楚默离却对这临渊城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最近没做什么亏心事的袁松又赶紧回想了一遍自己近些日子所有言行,确认没什么错误、没有出格之处,才放下心来。
聚财阁里闹事的人被官差都带回府衙了,可这件事情带来的麻烦才真正开始。
临渊城里不禁赌,赌坊只要开办程序符合官府规定,按照报备的情况正常经营,如实向朝廷缴税,不违反律法规定,都可以开。
但是,赌坊若是做局圈钱那就不一样了。
何况,聚财阁这次还闹出了这么大乱子,更不是一般的诈骗行为可比。
还有,昨晚闹事的人不少,全部往大牢一放,大牢已经人满为患。
这么多人,官府不仅得管他们吃,还得管他们住。府衙本来就没钱,这不就是在给府衙增添负担。
人一多,还容易出乱子,这些人本来就因被骗了钱满肚子气还没消,现在被迫聚在牢里,再闹起来,那就更容易了。
万一打死了人,对他们官府又是一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