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想一直丧着,凑了过去,渐渐被转移注意力。
观棋听了全程,意犹未尽,大着胆子问夙秋,“二公子,你这几年闯荡江湖可遇到有趣的事情?”
自从夙沙月明找到夙秋后,他只是问过他这几年过地好不好,夙秋也未说过细节。
观棋发问,夙沙月明没有阻止。
然而,夙秋见夙沙月明看过来,还是道:“没有。”
观棋满怀期待地等着后续,没想到就两个字。
观棋不死心,“一件也没有?”
夙秋回答果断,“没有。”
几人之间骤然再次变得安静。
顾寻影知道夙秋这些年一直都跟着楚默离,对他这些年的‘经历’不感兴趣,还是对水羲和的事更好奇。
这几日相处下来,尤其是今日,她发现水乔幽这个人其实也蛮好相处的,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她便问水乔幽,“水姑娘,你可还知道水羲和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水乔幽没想到这好好的天聊着,居然又问到水羲和。
她是对她有什么执念?
水羲和虽然是古人,却也和其他三人的生活有那么点关系。
顾寻影问起这事,几人齐齐看向水乔幽,观棋也不失落夙秋的回答了。
水乔幽顶着几人的目光,没能体会他们的心情,“……没有了。”
顾寻影记性不错,立马道:“你上次不是说还知道一点?”
水乔幽面不改色,“有吗?”
顾寻影肯定,“有。”
“……你记错了。”
顾寻影认为不可能,可看水乔幽说的如此肯定,她又不确定了。
“……是吗?”
水乔幽目光不动。
顾寻影独自思索少时,自我怀疑地相信了她,却不死心,“关于她,你们家真没有什么不外传的传记留下来?”
“没有。”
顾寻影失落写在脸上,“……好吧。”
转眼她又瞥到水乔幽的脸。
她最近……对她其实也冒出了一点好奇。
她又离水乔幽近了点,“我听说,你以前不是镖师,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水乔幽未曾想到她那好奇心这么快又转回到她的身上。
“也是走江湖的?”
夙沙月明和观棋听着顾寻影这话,有些奇怪,都看向水乔幽。
顾寻影没注意到,自问自答:“可我怎么没有听过你?”
她身手这么厉害,又是女子,她先前若是江湖人,按说不会籍籍无名。
顾寻影家中也是江湖中人,这些年她又跟着楚默离,对江湖上的事知道不少。水乔幽若有名,她不可能没听过她。
水乔幽见夙沙月明主仆二人看过来,想起了先前他们也问过她此事。
观棋嘴快,先她出声。
“杜公子不是水姑娘的前任东家?”
他此话一出,垂眸沉思的顾寻影和安静在一旁待着的夙秋都抬眼看向水乔幽。
水乔幽不看他们,也察觉到几双眼睛都汇聚在自己身上。
周围的嘈杂将他们中间这一瞬间的安逸衬得有点怪异。
观棋自己也察觉到不对劲。
水乔幽淡然迎上顾寻影的目光。
顾寻影被她看得更是疑惑,目光侧向夙秋。
夙秋没看她。
须臾,顾寻影反应过来,“……在那之前。”
观棋疑惑消解,“哦。”
夙沙月明不动声色地扫过对面三人,未发一言。
水乔幽回想之前的说法,“在他人府上做护卫。”
原来如此。
“那怎么没做了?”
“……东家府上落败了。”
这听起来不是一段好的经历。
水乔幽看到有人往这边挤,给他们让了点位置,顾寻影同她便被人隔开了。
观棋听出水乔幽回答的停顿,觉得顾寻影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趁机小声提醒后者,“顾姑娘,你不知道吗?水姑娘先前的东家府上就是因杜公子家中落败的,听说他们先前东家府上的生意都被杜公子家中接手了?”
顾寻影愣住,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