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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看破不说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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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身形消瘦,整个人脸色都无比苍白,她望着柳絮身上整洁干净的衣衫,嘴唇颤抖了片刻,最终还是低声问道,“你知道蕊儿去哪了吗?”

柳絮一听到苏蕊的名字就恨得牙根痒痒,她扯了扯嘴角,冷淡道:“从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苏母闻言沉默了半晌,她自袖间摸索片刻,最终拿出了一张文书,塞到了柳絮的手中。

“劳烦柳姑娘把这个带给蕊儿吧。”

苏母老泪纵横,低声道:“别让家里的事情连累了她,日后被夫家瞧不起。”

柳絮打开瞧了瞧,发现是一封断绝关系的文书,上面注明了苏蕊已经被他们逐出了苏家,从此便不再是苏家人。

有了这张文书,哪怕苏家获罪也还不会牵连到她。

“你们人类真是奇怪。”

柳絮歪了歪头,似乎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苏母还要帮苏蕊。

真要细究下来,苏蕊可是苏家遭难的导火索,苏母不是也曾想要拿苏蕊去换荣华富贵,如今却改了性子了。

苏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做出任何解释,她低声道:“近来天寒,让她多添些衣裳。”

——————

梁都的雨连着下了数日,淅淅沥沥总不见停,朝堂之上暂时平静了不少,一是因为萧圻主动退让暂停了新政,二来则是并州因为连日的雨水堤坝隐约有崩坏之势,朝中正为了谁去治水而争论不休。

邬辞云待在家中闭门不出,这几日一直下雨,旁人来公主府多少也有些不太方便,反倒是让暂时住在公主府的楚知临占了便宜。

他这几日经常和邬辞云待在一起,身为穿越者,他自有自己的优势,既能钻研出一些精巧但有用的玩意,偶尔在政见上还能提出一些新的看法。

【你为什么又开始研究小皇帝的新政了。】

系统见邬辞云一直在看新政相关的卷宗,它随口道:【小皇帝这回也算是变法改革失败了。】

【虽没有成功,但还是有很多可圈可点之处的。】

邬辞云研究过萧圻所颁布的新政,其实早在先帝时便已经初具雏形,盛梁两朝有着同样的问题,那便是世家权势过盛,天子受其掣肘,百姓遭其剥削,将领拥兵自重,实在是个隐患。

“殿下,尝一尝这个。”

楚知临端着刚做好的红豆羹凑到了邬辞云的身边,邬辞云随意侧头抿了一口,皱眉道:“太甜了。”

“可能是我糖桂花放多了,我再去重新做一碗吧。”

楚知临连忙端起红豆羹想要离开,邬辞云摇了摇头,随口道:“梵清喜欢吃甜的,让人给他送过去吧。”

楚知临闻言面色一僵,神色很快便恢复了自然,含笑答应了下来。

梵清何止是喜欢吃甜的,但凡他给邬辞云送东西,梵清必会捣乱,一会儿说自己在北疆没见过这么新鲜的玩意,一会儿又说自己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实际上眼神里满是挑衅。

楚知临将红豆羹交到了阿茶的手中,他面不改色道:“送去给梵公子吧,厨房里还有一些糖桂花,梵公子喜欢吃甜的,也一并拿过去吧。”

阿茶下意识要接过楚知临手中的红豆羹,但楚知临却没有松手,他愣了一下,对上楚知临给自己比的口型,他顿时了然应了下来。

出门的时候他正好与阿茗擦肩而过,两人虽然是兄弟,可关系却并不怎么熟络,阿茗对其更是目不斜视,他直接走到邬辞云的身边,低声道:“主子,并州出事了。”

邬辞云闻言抬了抬眼,似笑非笑道:“是何事?”

“昨日并州暴雨,并州与梁都交界的卫河水位上涨,历代皇帝登基之初皆会向河中投掷石碑祈福,可今天一早有人发现当今陛下昔年投下的石碑被冲了上来,而且断裂成数块,上面还渗着鲜血。”

先是日食,后又是连日暴雨和祈福石碑破裂,小皇帝身上的不详之名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洗不去了。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反问道:“这件事宫里可知道了?”

“应当是知道了,宫中内侍连召了几位大人入宫议事。”

邬辞云微微颔首,丝毫没有半分对此事的惊讶,而是问道:“楚二公子去并州探亲,如今回来了吗?”

阿茗闻言刚要开口,外面却有小厮小心翼翼禀报道:“殿下,镇国公府的楚小将军求见。”

“他倒是来的正好。”

邬辞云有些惊讶,她淡声道:“请楚公子过来吧。”

楚知临是知道楚明夷行踪的,比起温观玉容檀或者是容泠,他还是更偏向楚明夷,毕竟在这个世界他们是亲兄弟,彼此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照应,楚明夷也一直对他很客气,不会像梵清那般事事挑刺。

楚明夷前往并州将近一月之久,此番回梁都更是一天一夜都未曾歇息,这才紧赶慢赶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

“见过殿下。”

楚明夷面上看着倒是淡定,一进书房便恭恭敬敬给邬辞云行礼,身上一袭玄衣更显得其身形挺拔,容貌俊秀。

邬辞云对楚明夷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和善,她弯了弯眉眼,笑道:“怎的这么快就过来了,这两日都在下雨,只怕是也不太好赶路吧。”

楚明夷抿了抿唇,看起来倒是难得有几分腼腆,他解释道:“得了消息便想第一时间过来告知殿下。”

楚知临闻言没有吭声,他的视线划过楚明夷的脸再到楚明夷身上的衣裳和穿的鞋履,一眼便能瞧出楚明夷是在说谎。

若是楚明夷真的紧赶慢赶刚刚回京便来公主府,身上必然不会这般整洁,可是楚明夷换了新的衣裳,身上熏了香,整个人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楚知临看破不说破,他刚刚想收回自己的视线,可是却猝不及防和楚明夷对上了视线。

楚明夷看他的眼神颇有几分意味深长,他笑道:“兄长如今这张脸……倒很是别致。”

楚知临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再看向楚明夷那张意气风发的面孔,他未免有些失意。

他还是更喜欢自己原来那张脸,荀覃长相虽然也不算普通了,可到底还是差了些韵味。

邬辞云闻言倒是来了兴趣,她抬手示意楚知临俯身,自己仔细端详了一下楚知临的脸,轻叹道:“确实是丑了点,比不得晚上好看。”

“殿下,明夷还在这里呢……”

楚知临闻言耳朵顿时变得通红,他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邬辞云,又小声道:“殿下若是喜欢,不如夜里再仔细看看……”

楚明夷眼见着楚知临与邬辞云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他的心里直泛酸水。

邬辞云似乎是意识到眼下时机不太合适,她推开了楚知临,又装模作样和楚明夷客套了几句,问了一下并州收尾之事。

楚明夷这次在并州弄石头弄的时机是在是恰到好处,正正好是她送给小皇帝的第一封战书。

她微微一笑,忽而又道:“二公子今夜可有时间?”

楚明夷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向楚知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若是直接说有时间,他显得自己太过放荡,可若是说没时间,他又怕邬辞云觉得自己在欲擒故纵。

因而斟酌了片刻后,他还是小心翼翼道:“想来……应当是有的。”

“那就好,我还有一事想要麻烦二公子。”

邬辞云粲然一笑,她问道:“不知二公子夜里可否去一趟安平侯府,帮我杀了李昀呢?”

楚明夷闻言顿时如同一盆凉水浇到自己的头上,他顿时清醒了过来,对上邬辞云含笑的眼神,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而是问道:“如果做得好,那会有奖励吗?”

邬辞云怔了一瞬,她笑道:“这是自然。”

——————

萧圻原本因为短暂的和平已经稍稍放松了警惕,但万万没想到竟又会生出石碑之事,他急得焦头烂额,甚至问责了并州的官吏,可那些人口风一致,只推说此事他们一无所知。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只怕是有逆党生事,陛下还是要早下决断。”

大臣们商量了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甚至早朝之时温观玉甚至直接对他发难,说是他向上天认错不够诚心,这才会生出这种事端。

而一向沉默寡言的珣王也趁着这个机会落井下石,说萧圻应当在去列祖列宗牌位前告罪,还说他如今这般行事,有愧于长公主连日为他祈福之心。

呸,这个时候跑出来装什么佛子了,和自己皇妹搞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对佛祖有愧疚。

萧圻在心里把温观玉和容檀骂了几百遍,他屏退了大臣,自己快步去了宫里的祈福所用的殿宇。

宋词打从上回去探视苏安之后就一直被他关在这里,宋词当日说的话都被人偷偷告知了萧圻,萧圻虽然没有完全了解真相,但多多少少也能拼凑出一些。

“我问你,并州石碑之事倒是是人为还是天意。”

萧圻踹了一脚半死不活的宋词,宋词这些日子被严刑逼供,倒是被套出了一些话,但他也不算太傻,自己自己一旦承认自己是穿越的,必然逃不过一个死字,因而不管受怎样的酷刑,他都咬定自己是天上的使者下凡。

“是……是天意。”

宋词哪里知道什么石碑,只不过萧圻问他是不是人为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干脆开始胡扯。

“你冒犯神明,这是天罚。”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精怪,竟然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萧圻嗤笑了一声,已然不再相信宋词这些所谓的天神身份,如果宋词当真是什么天神,那他便不会在狱中眼睁睁看着苏安去死,哪怕他真的是天神,那宋词也只是来辅佐苏安或者温竹之的神明,他又何须对其客气。

“陛下!陛下……”

正当萧圻打算继续逼问之时,内侍却突然匆匆走了进来,他低声道:“陛下,安平侯府的李大公子……被人斩杀于房中。”

“什么?”

萧圻闻言面色微变,他冷声道:“凶手可抓住了?”

内侍摇了摇头,为难道:“还没有,府上的下人发现时李公子身上的血都已经干了,想来是昨夜便出了事。”

萧圻脸色阴沉,厉声道:“让人仔细去查,务必要将凶手抓拿归案。”

宋词听着内侍所说之事,未免有些胆战心惊,也幸好有了李昀之事,萧圻暂时对他失了兴趣,只是让人继续对他严加看管。

安平侯早些年伤了身子,纵使姬妾再多,可也唯有李昀这么一个独子,如今独子惨死,他一夜白头,在府中痛哭不已。

本来他还以为这是李昀在外造孽才引来的祸端,可谁曾想夜里抓住了一个偷拿李昀遗物的小厮,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半本账册。

小厮见东窗事发,当场便跪地求饶,说这账本是从前的大理寺卿苏安交给李昀保管的,李昀从前就说要烧了,他见李昀惨死,只是想完成李昀遗愿。

安平侯原本只是经历丧子之痛,谁曾想细看了几眼账册才发现,这是当初容家贪污的账本,他两眼一黑,一时怒急攻心,竟然被直接气晕过去。

“安平侯派人给我送了信,想要见我一面。”

容檀剥了个橘子递给邬辞云,他温声道:“小皇帝虽然赏下了不少东西加以安抚,他一心觉得是小皇帝害了他的宝贝儿子,怕是已经有了不臣之心。”

“有孙御史和苏安的先例,他怎么可能会不怀疑。”

邬辞云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她悠悠道:“你觉得安平侯能做到什么地步?”

容檀闻言思索片刻,他开口道:“强弩之末,只怕是成不了什么气候。”

安平侯手中的大半兵权被小皇帝收拢,再加之他在朝中一向孤傲,远没有镇国公那么好的人缘,如今就算是想要生事,但没有旁人的支持,也不过只是白费功夫。

邬辞云闻言轻笑了一声,她轻飘飘道:“可是我却觉得小皇帝会因此让步。”

容檀闻言愣了一下,他刚想开口,阿茗却已经急匆匆前来禀报。

“主子,宫里的内侍来传旨,说是陛下急召您入宫。”

“这么快就来了。”

邬辞云瞥了一眼容檀,笑道:“看来小皇帝一直在防着你,无时无刻不在派人盯着,你府上也该整治一番了。”

如果不是因为一直在盯着,萧圻怎的会在安平侯刚刚联系容檀不久就已经收到了消息,甚至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你去告诉宫里的人,就说我身子不适,府医说我不能挪动,不宜入宫见驾。”

邬辞云顿了顿,又淡声道:“若是小皇帝真的想见我,那就请他亲自来公主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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