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云对容檀送过来的参汤没什么兴趣,她随手拨弄着瓷勺,良久又开口道:“说到底,我还是担心萧伯明没死透。”
若不是因为要留着梵清制衡梵萝和容泠,她早就在梵清刚刚复活的时候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萧伯明和梵清虽说都在她的手里死了一回,但萧伯明到底死得太过狼狈,再加上平南王全族皆灭于她手,萧伯明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睡在她枕边的人若是存了杀她的心思,那她岂不是生死难料。
容檀是知晓当初萧伯明附身梵清之事的,若是细算下来,萧伯明会变成厉鬼也和他有脱不了的干系。
他垂下了眼睫,轻声道:“抱歉,是我不好,当时太冲动了。”
“皇兄何必这么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邬辞云唇畔带笑,她伸手勾了勾容檀的掌心,明显不打算继续追究旧事。
容檀听到她的称呼眉心微蹙,他抿了抿唇,小声道:“别这么喊我……”
“怎么了,你不喜欢?”
邬辞云闻言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是更加得寸进尺,她笑盈盈攀上了容檀的脖颈,似笑非笑道:“不叫你皇兄……那叫你哥哥好吗?”
容檀轻轻咬了一下邬辞云的唇瓣,本来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却不想反倒是像火折子扔到了干柴之上,他着迷吻着她,像是试图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与自己彻底合二为一。
在一瞬间,他甚至真的在想,如果自己和邬辞云是亲兄妹就好了。
这样他们的身上会流着相同的血,血缘会像红线一样将他们紧紧绑在一起,他们将会是这个世界上关系最紧密的人。
然而邬辞云却毫不犹豫推开了容檀。
她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淡定如常,仿佛刚才与容檀的亲近只是她随手施舍的一点怜悯。
在容檀还有些失落的眼神中,她重新坐了回去,随口道:“听说小皇帝有意要给我赐婚?”
“早朝的时候提了一嘴,不过群臣反对,他也不敢硬来。”
容檀半跪在她的面前帮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温声道:“今年我们还一起守岁,好吗?”
邬辞云并没有制止容檀的行为,她慢吞吞道:“前提是宫宴上不出什么幺蛾子。”
容檀闻言没有吭声,系统却先一步冒了出来,信誓旦旦道:【根据我的经验,一旦办宴会,要么下药,要么刺杀。】
邬辞云:【……】
系统:【我们要不直接不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吧,让他们什么准备都做好了,结果有力气但没地方使。】
邬辞云:【……】
系统:【或者我们也可以先下手为强,我们先给他们下药搞刺杀,这个你最擅长。】
邬辞云:【……】
系统:【……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系统:【……】
我靠怎么眼前又变成马赛克了!
谁家正经人整理衣裳整理到一半开盖即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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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更得少少的,明天开始会多多更新的